顧茹聽說林雅他們已經做成了紙尿褲，也很開心。
這樣一來，即將出生的寶寶，確實能享受到很大的便利。
“紙尿褲可是好東西，有了這個，家庭婦女的負擔就輕了。我們剛開了一個商場，到時候，你們把樣品寄過來，正好可以做一個嬰兒用品展覽。”
“哇，顧阿姨，你們開商場啦？”
“對呀，陳先生的話有道理，零售的生意確實不敢小覷，商場的品牌做得好，以後大牌廠家要入駐，商場的租金越來越高。之前收購的物業，也該用到實處，才不浪費嘛。”
林雅又在心裡感慨她爸是個商業奇才。
“哦，對了，陳先生前些天去南洋考察市場了，剛回來，要不要讓他跟你聊幾句，沒準你還能從中得到一些啟發，讓國內做一些東西，更加符合南洋那邊的市場需求。”
話筒被遞了出去，中間有一段短暫的沉默，像是一個人在接過聽筒之前深吸了一口氣。
“小林同志。聽說你們把紙尿褲做出來了？”
“做出來了，陳先生。”林雅的聲音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熱絡，是一個年輕技術員對愛國商人的尊敬和感激，“多虧您和顧阿姨跟我們說國外的母親的需求，要不然我也想不到。對了，聽說您前幾天去南洋了，收穫怎麼樣呀？”
林雅用眼睛的餘光看了一眼正在旁邊聽電話的領導中，那位方主任也在其中。
方主任聽到她說這話，臉上的表情很明顯地緊繃起來。
“南洋那邊的氣候溼熱，比港城還熱，當年下南洋的華人真是不容易。”
陳先生打開了話匣子。
“我這次去，感觸很深。那邊的華人也好，當地人也好，生活上有很多東西都是短缺的。”
“陳先生，您具體說說，南洋那邊缺什麼？我們這邊有沒有能做的？”
“缺的東西不少。”陳先生的聲音裡帶著一種生意人特有的敏銳，“我先跟你說說日用品這一塊。
南洋那邊，毛巾、床單、手帕這些紡織品，質量好的都是從歐洲和日本來的，價格貴得離譜。
當地也有小作坊生產，但做工粗糙，不耐用。”
林雅看到一個領導的秘書已經拿起筆記本開始記錄。
林雅很配合地產生好奇：“毛巾？”
“對，毛巾。”陳先生說，“我住的那個酒店，一條浴巾從英國進口的，標價十五塊港幣。
我在當地的市場看過，本地人做的毛巾，棉紗支數低，手感硬，洗兩次就起球。
你們的紡織廠如果能做出吸水性強、柔軟耐用的毛巾，成本控制在兩三塊錢港幣一條，在南洋很有市場。”
幾個領導交換眼神，連連點頭，還有人去看秘書的記錄，確保他已經記下來。
“除了毛巾呢？”林雅又問。
“蒲草製品。”陳先生很耐心地繼續解釋，“南洋那邊天氣熱，當地人有坐在涼蓆上吃飯、納涼的習慣。
但他們用的涼蓆大多是本地產的，編得粗糙，容易生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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