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您說的這個我很受啟發。”林雅一邊說，一邊看領導們的表情。
領導們都小聲地跟她說：“陳先生說的這些非常有用，你繼續問問，還有什麼。”
都不等林雅問，那邊的人就說話了。
“還有一樣東西，南洋那邊的華人，不管是在城裡做生意的，還是在鄉下種橡膠的，家家戶戶都有一個習慣——燒香。”
林雅眨眨眼，她覺得她爸爸是在故意搞怪。
“燒香？”她壓住真實情緒，一副不解的樣子。
“對，燒香。”陳先生說，“拜祖先要燒香，拜土地公要燒香，拜佛也要燒香。
南洋這邊太正常了。
南洋的香，大多是從泰國和緬甸過來的，品質參差不齊，好的太貴，便宜的嗆人。
國內的制香工藝，我印象中是有傳承的，福建、廣東都有老字號的香鋪。
如果能做出品質穩定、價格適中的線香和盤香，這個市場很大。”
幾個領導你看我，我看你。
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林雅已經可以確定，他爸是在搞怪。
當然，如果有領導肯接這個生意，確實會賺到錢，但是……
誰有魄力承擔這樣的風險呢？
燒香這種東西，屬於“四舊”，是應該被打倒的。
林雅非常確定，她爸爸就是故意的，因為她聽到他在那邊輕輕地笑了一下。
林雅怕她爸爸笑場，只能不動聲色地把話題轉了轉方向：“陳先生，您說的這些都是日常用的東西。
紙尿褲我們已經做出來了，毛巾和蒲草製品我們這邊可以考慮。
至於制香這個，我瞭解不多，回頭我跟市裡的領導們商量商量再說。”
領導們紛紛點頭，都覺得林雅很機智。
“好，你們可以看看，我就是覺得這錢不賺，太可惜了。”
林雅覺得，她爸爸又在吊胃口。
“我再說一樣——瓷器。”
“瓷器？”林雅這次是真的有些意外了。
“南洋那邊，不管是華人家還是當地人家，吃飯都用碗碟。
但他們的瓷器質量很差，大部分是從日本進口的低檔貨，釉面粗糙，容易崩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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