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褐色的，表面浮著一層細細的奶沫，熱氣氤氳，香味撲鼻。
至少外觀來看，是很成功的。
她滿意地點點頭，對秀姐說：“秀姐，您先給自己倒一碗嚐嚐。”
秀姐愣了一下：“我先嚐？這……不好吧，林工您先——”
賀霆已經動手裝了一碗，給秀姐遞過來，“秀姨，喝吧，都是一家人，客氣啥呀。”
秀姐低頭看著那碗棕褐色的液體，熱氣撲在她臉上。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然後她愣住了。
賀霆看著她：“怎麼樣？”
秀姐沒說話，又喝了一口。
這一口喝得比剛才大，喉結動了動，嚥下去之後，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眼眶竟然有點紅了。
她的聲音有點啞，“我從來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東西。”
陸喬正伸長脖子盯著秀姐手裡的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賀霆，你給小陸喬也倒一點，晾涼了給他喝。別太多，小半碗就夠了，這東西濃，怕他肚子受不了。”
秀姐想放下碗，被賀霆攔住了，他一邊動手給陸喬裝小碗的同時，一邊問：“小嬸，這就是奶茶？”
“對呀，奶，加茶葉，奶茶。”
賀霆終於也喝上了，喝了一大口後，他表情誇張地說：“我宣佈，這是我賀霆十八年的人生裡，喝過的最好最好最好喝的東西了！”
秀姐連連點頭。
陸喬急得蹦蹦跳跳，他也想喝呀。
秀姐把他的小碗放在裝了涼水的盆裡，攪拌了一下，摸了摸，感覺溫度應該可以了，再餵給他喝。
陸喬兩隻小手扒著小碗的邊沿，小嘴吸溜了一大口，然後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
賀霆：“啥表情啊？怎麼就皺臉了？”
陸喬的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嘴巴咧開，露出幾顆小米牙，“還要！還要！還要！”
秀姐笑得合不攏嘴，又餵了他一小口。
陸喬喝得滿臉都是奶漬，喝完還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
中午，教授們從食堂打飯回來，一進門就聞到了以前沒有聞過的味道。
賀霆給每個人都分了一份奶茶。
顧教授最先接過碗，端在手裡看了兩眼，又聞了聞，表情從困惑變成了好奇。
他吹了吹熱氣，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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