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林雅這些來陪飯的人就告辭了。
小七算是滿載而歸，收到了很多禮物。
連那個傲慢的大衛，也給了小七一個徽章。
陳先生回房間之前，就想到了他一會推門進去，肯定會看到房間裡有人。
他的女婿賀錚在等他。
見過了女兒和外孫女，特別是陪了外孫女一整個下午，陳先生對女婿這種生物就半點不感冒了。
他還故意跟另外一個叫盧卡的外商在走廊裡聊了一下生意上的事情，十幾分鍾後才回房間。
推門進去，陳先生並沒有馬上看到女婿，倒是看到桌子上擺的吃的。
陳先生推門進去，第一眼看見的是一張圓桌，桌上擺得滿滿當當。
一盤碧綠的青團，油亮亮的，艾草的香氣混著糯米的清甜飄過來，旁邊是一碟松子糖，琥珀色的糖塊裡嵌著飽滿的松仁，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再旁邊是一碗桂花糖藕，切得厚薄均勻，藕孔裡塞著糯米，澆了桂花蜜，一看就是花了工夫的。
還有一小碟燻魚，醬色發亮，魚皮微微皺起，顯然是先炸後燻的老做法。
桌角放著一壺溫著的黃酒，壺口冒著細細的白氣。
陳先生站在門口愣了兩秒。
他走進去，把門帶上，目光在那些吃食上停了一瞬，然後落在站在房間的角落那個人身上。
羅順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衣，袖口挽到小臂中間，手裡還端著一隻瓷碗，碗裡是剛出鍋的酒釀圓子，枸杞和桂花浮在面上，熱氣嫋嫋地往上飄。
顯然這碗裡的東西是剛從暖壺裡倒出來的。
他看見陳先生進來，把碗小心地放在桌上，直起身來，衝陳先生笑了一下，笑容裡帶著點拘謹，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
“林先生。”他喊了一聲。
陳先生看著他，腦子裡轉了好幾圈，才從記憶深處把這張臉跟幾十年前那個瘦小的男孩對上了號。
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只說了兩個字：“羅順。”
羅順臉上露出驚喜，但是下一秒，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快速把那個碗放在桌子上，看著對面的人，壓制住心中的情緒，有些哽咽地說：“林先生，您還記得我。”
“怎麼會不記得。”陳先生走過去，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那盤青團，“你奶奶包的青團，是東柳巷那一片做得最好吃的。每年清明前後，街上都有人跟你奶奶討方子。”
羅順的嘴角抖了一下，他偏過頭去吸了一口氣，才說：“林先生，這些是我做的。我學著奶奶的手藝做的，不知道還合不合您的口味。”
陳先生沒說話，伸手拿起一個青團，掰開一半。
豆沙餡露出來，紅褐色的，細膩綿密，還帶著一點豬油的香氣。
他咬了一口，嚼了嚼，嚥下去，然後端起桌上的黃酒喝了一小口。
”。樣一的做你跟“：說，下一了停上壁杯在指手的他，候時的子杯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