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司令這種已經退休多年的老同志最近也頻繁被車接走去開會。
賀欽現在已經是輕工業部的二把手，他最近加班的時間也變多了。
就連賀霖這個處長最近也忙得見物件的時間都少了。
秋風一刮，冬天轉眼就到了。
1977年的春節，吃年夜飯的時候，連小七都感覺今年和以前不一樣了。
小七出生以來，年夜飯都是在藥廠子弟學校裡那個獨立的院子裡吃的。
往年的年夜飯至少四桌人。
今年只有兩桌了。
很多爺爺奶奶都不在雲州了。
小七和陸喬還有關粵在年夜飯還沒開始之前，就一人一隻雞腿啃了起來。
小七不吃雞皮，還要讓二哥賀霆幫她把雞皮撕下來。
她接過沒了雞皮的雞腿，開心地咬了一口。
可惜，她一個月前掉了第一顆門牙，還沒長出來，雞腿都不是很好啃了。
陸喬說：“顧爺爺也走了，我爸爸說，過完年，趙爺爺也會離開。以後就沒有人總是盯著我們寫字看書啦。”
小七卻很想杜奶奶，杜奶奶教她說很多種語言，她寫日記可以用爸爸媽媽不認識的義大利語，可好玩了。
不過，杜奶奶離開雲州後回的是京城，她以後回爺爺奶奶家可以見到好幾個從雲州離開的爺爺奶奶。
喬陽一直注意孩子們的動靜，自然也聽到兒子說的話，她跟陸景榮說：“瞧瞧你兒子那個傻樣，沒了那麼多有本事的老師盯著，他還以為自己走好運了。”
陸景榮倒是很平和，他說：“這世上需要小七那樣的孩子來促進人類的發展，也需要我們兒子這種普通的孩子從事普通的工作。”
喬陽一噎。
算了，她自己也沒什麼追求，孩子這樣好像也很正常。
另外一邊，林雅正在跟子弟學校的李校長在說話。
李校長也已經拿到了平反的通知，可以調回原單位了。
他下放之前，是省城師專的數學老師。
但是李校長卻申請留在雲州。
林雅勸李校長說：“李校長，省城肯定比雲州好，你這次要是不回去的話，以後再申請調動，會很難的。”
李校長態度堅定，“不了，我還是留在雲州吧。”
林雅還想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喬陽走了過來，給林雅吃了秀姐剛炸好的丸子。
“李校長，你快去喝茶，陸景榮剛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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