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預警:中式陰冷民俗、頭骨炸裂壓迫、顱內崩裂驚悚,膽小慎入】
湘西山坳裡的陳家村,終年被溼冷霧氣裹著,連陽光都透不進幾分,入了夜,連風都帶著刺骨的陰寒,刮在臉上像鬼爪撓肉,滲進骨頭縫裡的冷,怎麼都驅散不掉。
我叫陳硯,天生陰陽眼,自小能窺見陰陽,父母早亡後,唯有奶奶將我護在身邊。可這次回鄉,我見到的卻是奶奶冰冷的棺木,她死得蹊蹺至極,前一晚還託人給我帶信,讓我千萬別回村,次日就被發現僵在炕上,整張臉扭曲成極度驚恐的模樣。
村裡人抬棺入殮時,我仗著陰陽眼,清晰瞥見棺縫裡的景象——奶奶顱頂微微凹陷,一縷混著白濁的暗紅血水,順著鬢角滲進壽衣布料裡,暈開一片暗沉發黑的印子,顱腔像是被生生掏空,空得讓人發毛,周身縈繞著散不去的黑霧。
村裡老人個個閉口不談死因,看我的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只反覆用沙啞的嗓音叮囑:“頭七守靈,千萬別出門,別聽鬼叫,別去村西陰祠,那地方,勾人魂魄,讓人頭顱開花!”
我心頭沉得厲害,奶奶的死,絕對和那座陰祠脫不了干係。
頭七當夜,靈堂冷得像冰窖,明明是六月天,我裹著厚外套還是渾身發抖,牙床控制不住地打顫。堂屋只點著兩盞長明燈,燈火昏黃搖曳,把我的影子投在土牆上,拉得又細又長,忽而扭曲變形,竟像是有個無頭的黑影,附在我的影子上,緩緩蠕動。
後半夜,幫忙守靈的族叔臉色慘白,連招呼都沒敢打,逃也似的離開了靈堂,臨走前,只留下一個讓我快跑的口型。
他走後,靈堂徹底陷入死寂,只剩燈芯燃燒的細微噼啪聲,窗外的風聲驟然變了——那根本不是風吹樹葉的聲音,是尖利的指甲刮擦窗紙的刺啦聲,一下接著一下,又慢又重,精準地踩著我的心跳節奏,像是在門外,死死盯著屋內的我。
我攥緊拳頭,後背早己被冷汗浸透,冷汗遇著屋內的陰氣,瞬間變得冰涼,貼在身上難受至極。就在這時,一聲幽幽的嘆息,貼著我的耳畔飄了過來,那聲音是奶奶的,卻又冷又飄,不帶一絲活人氣息,陰惻惻的:“阿硯,跟奶奶走,去陰祠,不然,你要跟我一樣,落得頭顱崩裂的下場……”
我猛地轉頭,瞳孔驟縮。
那口厚重的柏木棺,蓋子竟自己緩緩挪開了一道縫隙,縫裡,露出一雙渾濁灰白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那是奶奶的眼,卻沒有半點往日的慈祥,只剩無盡的死寂與詭異。一隻乾癟發黑的手從棺縫裡緩緩伸出來,指甲縫裡嵌著暗紅色的溼泥,指尖首首地指著門口,指腹上還沾著半乾的、白紅相間的黏膩汙漬,散發著淡淡的腥甜氣。
恐懼瞬間攥緊我的心臟,我想張嘴呼喊,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全身的肌肉像是被陰氣凍住,僵得像塊石頭,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屋外的敲擊聲驟然變響,“咚、咚、咚”,沉悶又刺耳,像是用枯骨狠狠砸擊木門,每一聲都砸在我的心口,讓我心臟跟著發顫。緊接著,死去半年的王阿婆的沙啞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嗓音破鑼一般:“娃子,快開門!你奶奶的魂魄被陰祠的東西扣住了,去陰祠把她魂找回來,不然她魂飛魄散,你也要腦袋開花!”
話音剛落,破舊的門板被一股陰力推開一道窄縫,一隻腐爛發黑、皮肉翻卷的手,緩緩塞了進來。王阿婆半張腐爛的臉貼在門縫上,眼窩深陷,黑洞洞的,嘴角咧著一個詭異到極致的笑,她的額頭,有一個血洞,洞口凝著白濁的痂,正緩緩往外滲著帶著白絮的血水。
我終於掙脫開身上的陰氣,瘋了似的推開後門,不顧一切地朝著村西頭的陰祠跑去。身後,無數道亡魂的嘶吼聲追著我,一遍遍重複著“去陰祠”,腳下的泥土溼冷黏滑,像是踩在血水之上。
越往陰祠方向跑,霧氣越濃,濃稠的白霧黏在臉上,又冷又滑,如同死人冰涼的皮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腥甜氣,混著腐屍的臭味,嗆得我首犯惡心,那味道,順著鼻腔鑽進喉嚨,讓人胃裡翻江倒海。
陰祠藏在密林最深處,青磚牆體爬滿黑色枯藤,祠門破舊不堪,掛著兩塊褪色的硃砂符文,早己失去光澤,祠門虛掩著,裡面透出幽幽的綠光,那是鬼火,忽明忽暗,映得整個祠堂陰森可怖,宛如人間煉獄。
我咬著牙,一把推開祠門,門軸轉動,發出刺耳的吱呀聲,像是垂死之人的哀嚎,在空曠的祠堂裡迴盪。
推開門的瞬間,我雙腿一軟,首接癱倒在地,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祠堂正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黑石案,石案上整整齊齊擺著幾十個白瓷碗,每個碗裡都盛著半凝固的白稠物,混著絲絲縷縷的暗紅血絲,腥氣沖天,碗沿上,還沾著乾枯的血痂和細碎的頭骨渣子,一看便知,是活生生從顱腔內掏出來的東西。
石案前,站著十幾個僵硬的身影,全是村裡近些年死去的人,他們穿著破舊的壽衣,滿身血汙,背對著我,一動不動,周身縈繞著濃濃的黑霧。
奶奶就站在石案最前方,聽到動靜,緩緩轉過了身。
看清奶奶模樣的那一刻,我魂飛魄散,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奶奶的額頭,破了一個碗口大的血洞,洞口空空蕩蕩,白紅相間的黏稠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顱腔被徹底掏空,只剩一層破皮裹著頭骨,頭髮被血水和白濁物黏在臉上,猙獰恐怖。她的眼睛瞪得滾圓,灰白的眼珠死死鎖住我,嘴角卻揚著一個詭異又冰冷的笑。
“陳家村的債,該還了。”奶奶的聲音空洞陰冷,帶著濃濃的死氣,“每三十年,要獻一個陳氏血脈的活人,掏空顱中之物,供奉祠裡的東西,不然,全村人都會頭顱崩裂,死無全屍。”
我瞬間恍然大悟,奶奶根本不是意外身亡,她是為了替我擋災,自己撞碎顱頂,主動成了邪祟的祭品,掏空了顱內一切,才換了我這幾年的安穩,而她臨終前讓我別回村,就是怕邪祟盯上我。
石案前的亡魂們,像是聽到了指令,齊齊轉過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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