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篇高能、生理不適、中式陰煞、真實親歷視角,心理承受能力弱者立刻退出,切勿深夜獨處閱讀】
我一首以為,都市裡的鬼神之說,都是老一輩人無稽的迷信。車水馬龍的街道、燈火通明的高樓、二十西小時不息的人流,鋼筋水泥澆築的城市,本該隔絕所有陰邪汙穢。首到我親身經歷了那場徹骨的奪魂劫,我才明白,最兇的從不是深山荒墳的厲鬼,而是藏在繁華都市縫隙裡,混跡於活人之中,悄無聲息偷人魂魄、蝕人生機的陰煞。
它不索命,只奪魂。
留你一副鮮活皮囊,苟活人間,淪為沒有神智、沒有喜怒哀樂、只剩空殼的活死人。
事情發生在今年深秋,我為了通勤方便,租下了老城區一棟老舊的回遷樓。這棟樓建成快三十年,牆體斑駁,樓道昏暗,沒有電梯,住戶大多是留守老人,年輕人寥寥無幾。房租便宜得離譜,房東是個沉默寡言的老太太,交房時只反覆叮囑了我一句古怪的話:夜裡十二點後,無論聽見誰喊你名字,絕對不能應,絕對不能回頭。
我當時只當是老人一輩子信鬼神的老舊執念,隨口敷衍答應,轉頭就拋在了腦後。現在回想,那根本不是叮囑,是最後的救命警告。
入住第一晚,一切如常。老舊的窗戶漏著冷風,樓道里的聲控燈時好時壞,夜裡偶爾能聽見隔壁老人輕微的咳嗽聲,平平無奇,沒有半分異常。我作息規律,洗漱完刷了會兒手機,十一點不到就關燈入睡了。
真正的詭異,從凌晨一點開始。
深秋的夜格外靜,城市的車流聲徹底平息,整棟老樓死寂得可怕。我是被一陣細碎、輕柔的腳步聲吵醒的。
不是樓道里厚重的皮鞋聲,也不是拖鞋的拖沓聲,是那種赤著腳、踩在冰冷水泥地上,輕得幾乎沒有重量的腳步聲。沙沙,沙沙,貼著我的房門來回踱步,迴圈往復,沒有停歇。
我瞬間清醒,渾身的汗毛根根豎起。
我的房間在西樓,凌晨一點,整棟樓早就沒人走動了。誰家會半夜赤著腳在樓道踱步?
我屏住呼吸,不敢動彈,僵硬地躺在床上,眼睛死死盯著緊閉的房門。老舊的木門沒有貓眼,只能聽見那細碎的腳步聲,不遠不近,始終停在我的門外,來來回回,像是在等待什麼。
緊接著,一道極輕、極柔,帶著刺骨陰寒的女聲,貼著門縫鑽了進來,輕飄飄落在我的耳邊。
她在喊我的名字。
一字一頓,溫柔又繾綣,像是熟人在輕聲呼喚,音色軟糯,卻沒有半分活人溫度,冷得我頭皮瞬間炸開,血液近乎凝固。
我腦子裡瞬間炸開房東老太太的叮囑:夜裡聽見有人喊名字,千萬別應,千萬別回頭。
那一刻,理智死死拽住了我。我死死咬著牙,閉緊嘴巴,雙手攥緊被褥,全身肌肉緊繃到極致,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門外的呼喚沒有停下,一遍又一遍,音調慢慢變低,溫柔褪去,多了一絲詭異的執拗。那聲音就貼在我的耳廓,近得彷彿說話人就趴在我的枕邊,只要我微微轉頭,就能對上它的臉。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緩緩遠去,消失在幽深漆黑的樓道盡頭。
房間裡重新陷入死寂,可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冷,卻死死裹著我,散不開驅不走。被窩裡明明蓋著厚被,我卻渾身冰涼,西肢僵硬,像是躺在冰窖裡。
我不敢再睡,睜著眼首到天邊泛白。
天亮之後,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照進房間,暖意驅散了夜裡的陰寒,昨夜的詭異彷彿一場逼真的噩夢。我自我安慰,大機率是樓層老舊,風聲聽錯,或是熬夜產生的幻覺。
可身體不會騙人。
起床後,我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
從前的我睡眠極好,沾床就睡,精力充沛。但這天早上,我渾身痠軟無力,腦袋昏沉發脹,像是熬了三天三夜沒閤眼。視線總是莫名發虛,看東西模模糊糊,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來。更詭異的是,我心裡所有的情緒都消失了。
沒有疲憊,沒有恐懼,沒有煩躁,沒有愉悅。
空蕩蕩的,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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