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篇高能中式恐怖預警!陰煞纏身、屍變詭象、厲鬼索命,心理驚悚拉滿,膽小慎入!】
我活了二十多年,紮根在這座與世隔絕的深山村落裡,見過山霧吞月,見過荒墳飄磷,見過雨夜山魈啼鳴,卻從未見過一樁事,涼透人心,詭絕陰陽。
我們這村子藏在連綿群山的褶皺裡,沒有平整的水泥路,遍地是被歲月和山洪碾得坑窪不平的黃泥路、碎石坡。腳下的路蜿蜒纏山,窄處僅容一人側身透過,路邊就是深不見底的山澗,常年陰風呼嘯。山裡訊號更是奢侈之物,手機螢幕永遠是忽明忽暗的格子,晴天正午或許能勉強收到半格訊號,一旦轉陰落雨,整座村子就徹底與世隔絕,成了被塵世遺忘的孤地。
村裡常住人口不足三十,大多是守著故土的老人,年輕人全都擠破頭往山外跑,沒人願意困在這窮山惡水之中。村裡人人都敬重一位獨居老人,一輩子心善,是這深山溝裡唯一的活菩薩。
老人這一生,從未與人結怨。
春日山洪沖垮山路,是他揹著鋤頭獨自修補,踩著泥濘碎石忙活一整天,給全村人踏出平安路;秋日山裡野果稀缺,他自己省吃儉用,攢下的乾糧、曬乾的野果,盡數分給村裡的孩童;鄰里誰家鬧矛盾、有難處,他永遠第一個上前調解幫扶,出錢出力從不推辭。山村裡蛇蟲多,他懂草藥土方,十里八鄉的人被毒蟲咬傷、磕碰受傷,只要找上門,他必定免費施治,分文不取。
人人都說,老人積了一輩子陰德,往後定能壽終正寢,安穩落葉歸根,入土為安。
老人平日裡極少出遠門,這輩子大多時間都守在這座貧瘠的山村、老舊的土坯老宅裡。出事前一天清晨,天剛矇矇亮,遠山還裹著一層厚重的青黑色霧靄,老人收拾了一個粗布小包,跟鄰里隨口說了一句,要去鄰村走一趟,辦點瑣事,天黑之前定然趕回來。
語氣平常,眉眼平和,和往日每一次出門別無二致。
我們都信了。
山裡的天黑得極快,傍晚暮色一沉,整座大山瞬間陷入死寂,寒風穿林的嗚嗚聲,是夜裡唯一的聲響。家家戶戶點亮昏黃的煤油燈,炊煙散盡,夜色濃稠如墨。我們守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等老人歸來,從日落西山等到星月升空,等到夜半三更,山風刺骨,始終沒看見那個熟悉的佝僂身影。
一日一夜,整整二十西個時辰,杳無音訊。
深山無音訊,從來都不是小事。山路兇險,崖陡林密,野獸橫行,一旦入夜滯留山中,大機率是凶多吉少。村裡人心惶惶,幾戶壯年男人自發結伴,打著手電、舉著火把,沿著通往鄰村的山路一路搜尋,邊走邊喊,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裡反覆迴盪,又被沉沉夜色吞噬。
首到第二天正午,山外斷斷續續傳來訊息,我們才知曉,鄰村昨夜突發特大山體塌方。
整面山壁轟然坍塌,土石崩落如山崩地裂,滾滾黃泥巨石瞬間掩埋了鄰村半條街巷,房屋傾頹,道路斷絕,慘叫聲、哭喊聲隔著數里山林都依稀可聞,災情慘烈至極。
所有人瞬間懂了,老人遲遲未歸的緣由。
他哪裡是辦事耽擱了,他是遇上了天災。
後來救援人員趕來,斷斷續續拼湊出了當日的真相。
山體塌方的那一刻,老人恰好途經塌方路段。天災驟降,碎石滾滾而下,塵土遮天蔽日,普通人第一時間的本能便是逃命自保。可他看見碎石之下、斷牆之中,壓著無數來不及逃生的村民,聽見一聲聲淒厲絕望的求救聲。
一輩子行善的老人,骨子裡刻著的都是善意,哪裡看得慣這般人間慘劇。
他沒有跑。
滾滾落石不斷砸落,煙塵瀰漫視野,他孤身一人,徒手扒開厚重的土石,搬開沉重的斷木殘梁,拼盡老命,一次次從廢墟里拖出被困的村民。山石擦破他的皮肉,碎石砸傷他的手腳,滿身塵土鮮血,他渾然不覺,眼裡只有救人。
坍塌斷斷續續持續,餘石不斷墜落,危險步步加劇,旁人嚇得西散逃離,唯有他逆行在生死廢墟之間。
救援人員說,他們趕到現場時,看見的最後一幕,是老人佝僂的背影,死死護著一個幾歲的孩童。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將孩子從土石縫隙裡推了出來,自己卻被二次滾落的巨石、厚土徹底掩埋,瞬間沒了蹤跡。
等大型器械清開層層塌方的土石,挖出老人遺體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厚重山石的碾壓、重壓之下,他的軀體徹底變形,骨骼錯位彎折,皮肉被泥土石塊擠壓粘連,面目血肉模糊,五官徹底損毀,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模樣。
誰也想不到,一輩子積德行善、溫柔善良的老人,最後落得這般慘烈的死狀。
老話常說,葉落歸根,人故歸鄉。無論客死何方,魂終究要回故土,葬於故土,才算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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