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兒子與您說明家弟子離開明家一事,那些離開的明家弟子全都入了陸府,成了陸晚的人!”
“兒子還沒跟您說過吧,陸晚贏了少斐的府邸,在北州建了府邸,掛上了陸府二字,搶了咱們明家的弟子,還......還刀了兒子派去的人,把他們的頭顱砍下來掛在明家大門!”
“今早,害得明家被取笑,偏偏......偏偏又不能說出實情!”
明震天像個小孩般跟自己孃親訴苦,眼淚潸然落下。
自從他當州主之後便沒再哭過,可這次明老夫人倒下,明少斐也成了凡人,他實在忍不住。
他被陸晚害得家破人亡,害得明家百年根基毀在他手上。
人心渙散,弟子離開明家。
提及陸晚,明老夫人手指輕輕一動,對這個名字反應很大。
“陸......陸......陸晚!不......不得......”明老夫人吃力道,喘著大氣,但還是沒能把一整句話說完,可從她說話的語氣中便能聽出她對陸晚的怨恨滔天!
陸晚,不得好?!
不得好?!
見明老夫人激動,明震天抹掉眼角的淚,拍著明老夫人後背,開口:“娘,您消氣,消消氣!”
“兒子知道您想說什麼,陸晚不得好?!她自然不得好?!”
“等娘好了後,咱們再一起找陸晚報仇,所以娘要先養好自己身體!”
明震天安慰道。
藥師說明老夫人這種情況不宜在動怒,再動怒說不定會沒得救。
明老夫人表情緩和了幾分,吃力道:“少......少斐。”
明老夫人轉頭,看向明震天,手緊抓著他的手,詢問明少斐的情況。
那是她的孫子,就算他做了錯事,就算他害的明家如此,那也是他的孫子!
她狠不下這個心對他不管不顧!
“少斐醒了,但是......但是接受不了自己淪為凡人,接受不了自己瞎了一隻眼,躲在自己房間裡,跟個廢人一樣躺著,誰也不見,連兒子也不想見。”明震天回答道。
眼淚從明老夫人眼角流下,明老夫人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她的少斐,明明是個天之驕子......
為什麼,為什麼會落得這地步!
“連藥他都不想喝,兒子沒法便只能在藥點時叫人擒住他,逼他喝藥。”明震天繼續道,又搖了搖頭。
自從明家出了事後,他也像老了二十歲般。
每每從窗外見到明少斐那副廢人的樣子,他就心疼,也不敢面對此事。
所以這幾日他只吩咐陸家的下人好好照顧明少斐,自己也不曾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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