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嬤嬤見陸晚眼神冷如寒窯,抖了抖身,低頭,小心翼翼回答道。
“哦?說閒話?”陸晚挑眉,故作不解問。
“大小姐明年及笄後便要嫁入明家,如今這孩子傷得重,您若親自照顧那定是要把他接回陸家暫養,大小姐是何等身份,竟屈身照顧個來路不明的小孩,若別人聽了,怕是......怕是會以為這孩子是大小姐的。”
“人言可畏,縱奴婢與陸家上下都相信大小姐,外面的人也不一定會信。”
“到時流言蜚語一起,會毀了大小姐的聲譽不說,還有可能會連累大小姐與明家的婚事。”
老嬤嬤繼續道,又用餘光掃了眼陸晚的神情,只見她一臉波瀾不驚。
“若因這小屁孩的出現影響到我與跟明少斐的婚事,豈不是說明明少斐並非喜歡我這人,亦從來沒相信過我,他就是個只會嘴上說說的偽君子。”
“若是這樣,我反而還得感謝這小屁孩的出現,讓我認清明少斐是個什麼樣的人。
”
陸晚冷聲道,腦海裡閃過明少斐徒手穿過她腹部刀?自己親生骨肉,奪走她金丹的場面。
那時疼嗎?
疼的。
疼得她連閉眼做夢時,都會夢見這一幕,然後被疼醒。
明少斐能蟄伏隱忍五年等她大始境界時再對她下手,那現在他肯定能忍她做任何事,哪怕外面傳聞她懷中的小屁孩是她私生子,他心裡不舒服也得忍著,虛偽地在她面前說相信她。
老嬤嬤不禁抬頭看了眼陸晚,眼中佈滿錯愕與驚訝。
陸晚這是指桑罵槐?
在說明少主是個偽君子?
“但,但是......”
“沒什麼但是,若我娘問起來,你便說這是我白撿來的兒子,說是親生兒子也不是不行。”陸晚低頭白墨沉睫毛輕顫的模樣,勾唇一笑。
未來的九州之主當她兒子,不管怎麼算,都是她佔了大便宜。
明家的人聽到這訊息要跟陸家解除婚約的話,那更好不過,這樣省了她不少麻煩。
懷中的白墨沉緊閉雙眼,卻清醒著,也把陸晚說的話聽去了一二。
她竟想佔他便宜當他娘!
不過,明少斐...大小姐...
白墨沉思索了一番,終於確定這個救了他,又佔他便宜想當他娘之人是誰。
西州陸家嫡女,陸晚!
“奴婢一直是大小姐的人,對大小姐忠心耿耿。”老嬤嬤聽到陸晚提及夫人時,心裡咯噔,緊張地解釋道。
她還什麼都沒說,陸晚便說陸夫人問起來的話,豈不是變相在說她是陸夫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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