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現在是深夜,陸家除了他們之外也不可能有人會來祠堂這邊,但凡事小心為上,保不齊哪天便有人往祠堂裡來,就像昨天陸晚比以往早點回了陸家一樣。
他們做的是見不得人的勾當,一旦被人撞見,往外一傳,何止是他們會小命不保,陸家也會被推到風口浪尖,被其他八州圍攻。
弟子們點頭應道:“是!”
“快抬進去。”陸管家使了個眼神,催促道。
見弟子們抬著人進祠堂,陸管家才跟著往裡走。
不一會,陸管家跟那些弟子們又從祠堂內走了出來。
只是進去時扛著麻袋,出來時兩手空空。
直到那些人的視線消失在視線中,陸晚才從屋瓦上往下一躍,站在祠堂面前。
抬頭,看著牌匾上寫著的祠堂二字,陸晚眼一眯,小心翼翼踏入。
一踏入,空無一人,但燈火通明,香火味瀰漫。
祠堂這地方她很少來,只有每年祭祀拜祖時才會跟陸博他們一起來這裡,那會來時她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對勁。
可現在,她覺得祠堂裡暗藏玄機。
那些人扛著麻袋進來,出去時卻是兩手空空,麻袋裡的人不可能憑空消失。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祠堂裡有暗室或密道。
陸晚心裡想著,掃視一週,視線落在陸家祖先靈牌正中間那塊最大的靈牌上。
陸家祖先們的靈牌是大是小,取決於那些祖先們在世時修為高低、以及對陸家做出什麼貢獻而定。
修為越高,貢獻越多的陸家祖先,?後靈牌越大,修為低又對陸家沒什麼貢獻的祖先,靈牌與普通靈牌一樣大小。
正中間供著的那塊比其他陸家祖先還要大的靈牌,便是西州第一任州主,大始境界修士陸鳴天的靈牌。
陸鳴天生前便德高望重還有豐功偉績,?後也得人敬佩,他的靈牌無人敢碰,亦無人敢對其不尊不敬。
陸晚盯著陸鳴天的靈牌看了許久,心裡萌生出個大膽想法,邁著步子走到靈牌前。
抬手,輕輕一碰,一轉。
正對著靈牌的香火臺緩緩挪開,香火臺身後,還有一個大門。
陸晚收回手,眯眼。
她猜對了。
陸晚瞥了眼這些陸家祖先們的靈牌,只覺諷刺。
每年祭拜時陸博表現出對陸家祖先們很尊敬,不止排場要大,燒的紙錢也要多,以及上供的東西也不能少,每次祭拜都鋪張浪費,要多風光有多風光,沒想到他竟把暗道的機關設在靈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