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她倒不知陸博對陸家祖先是心存敬畏還是不把他們當回事。
陸晚從靈牌旁繞過,踏入暗室。
一進去,一股陰涼感襲來,令人毛骨悚然,起雞皮疙瘩。
暗道黑漆漆地根本看不清眼前路,陸晚靈力一催,手上多出一道小小的火焰。
微弱的光照亮周圍,陸晚低頭,看著腳底下那條無盡的臺階,蹙眉,一步步往下走。
沒想到陸家竟還有這麼一個建在地底下的暗室,而她上一世竟毫不知情!
一路上,臺階、牆壁沾染了不少血跡,有些發黑,看樣子血跡彌留已很久,有些則鮮紅,有些則是暗紅、黑紅。
從這些血跡便能看出,從這裡抬出去的小孩不計其數,比她所預想的還要多。
越往下走,越陰涼,就像躺在冰床般。
除此,腥味也越來越濃烈。
驟然,一道腳步聲傳入耳中,陸晚當即滅了手上的火焰,身往旁邊一側,緊貼牆壁。
“他姥姥的,要不是那狗雜|種熬過六十三種毒,老子真想一巴掌抽?他,我這手被他咬得......嘶。”
“抽??哼,熬不過劇毒的雜|種你想怎麼處置便怎麼處置,像他那樣的,可不能讓他出什麼事,要是他出事,那咱們熬的這些年可就前功盡棄咯。”另一人提醒道。
“何止是前功盡棄,就怕州主會要咱們的命。”那人心裡的怒火平息了幾分,緊接著道。
培養一個‘藥人’要花費多少時間跟精力以及?多少人,他自己親眼看著的,哪會不清楚。
他自然知道那個熬過六十三種劇毒的少年有多寶貴,不是他能動的。
他就是叨叨個兩句發洩發洩。
“我怎麼聽說以前培養成功過一個‘藥人’,既然成功過,州主怎麼還要養第二個呢?”那人又不禁問,以前的事他們雖然不清楚,但多多少少也能聽到些風聲。
“那些事哪是咱們能知的,咱們只需要做好本職。”另一人打了個呵欠,繼續道。
“本職本職,咱們每天做的不都那幾樣,看守、巡邏、處理?人。”那人不屑道。
這些事,他們每日都在重複。
他們從被選上那一刻開始便沒從這裡出去過,不知外面是什麼時辰,是白天還是黑夜,每天都這麼過著,早過膩了。
要不是陸州主每月給他們提供靈泉水、丹藥助他們修煉,他們肯定忍不了這種枯燥無味的日子。
“走吧,西一房那個要處理了先,不然明兒個來人沒地兒住了。
”另一個人開口。
“西一房那個看著白白胖胖的,沒想連第一種毒都熬不過。”那人繼續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