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爽快也是因為掌櫃是個實在人。”陸晚開口,誇了一波掌櫃,誇得掌櫃喜笑顏開。
“我這般也是為了給大小姐留個好印象,畢竟西州仰仗依靠的還是陸家。”掌櫃的揮了揮手道。
少賺幾萬兩,在陸家的人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從長遠來看,是他賺了。
“大小姐,九州宴上您可一定要加油啊,為咱們西州爭個光。”掌櫃掃了眼外面穿著奇裝異服的人,開口道。
那些穿著奇裝異服的,一看就知是從其他地方來的修士,是為了九州宴而來。
陸晚肯定會參加九州宴,此次江州又不參加,西州很大機率能奪得第一。
“一定。”陸晚點頭,應道。
“大小姐慢走,以後想買什麼東西,只要我當鋪有的,一定給大小姐您最低價!”掌櫃送著陸晚出了當鋪門口,朝著她揮手喊道。
直到陸晚身影從視線中消失,掌櫃才回過神來,感嘆道:“陸二小姐能有這樣的姐姐,真是好福氣啊。”
自從那位私生女回來之後,外面都在傳陸晚對這位妹妹不好,時常欺負她。
他之前也這麼以為,現在看來,外面傳聞不一定都是對的。
自家妹妹前腳剛典當法器,當姐姐後腳的便花三十五萬兩替她把法器買回去。
哪怕是親姐妹,都做不到這樣,陸晚對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是真好。
不過,他倒是好奇,那位陸二小姐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好法器?
她在陸家也不愁吃穿,不愁銀子不夠花,又怎麼會突然典當掉法器呢?
酒?內。
陸凝看著眼前幾位剛結識的修士,聽得那些人誇她時,嬌羞一笑。
“陸二小姐真是厲害,那一幅畫畫的栩栩如生,我方才看著時,還以為是蝴蝶停留在畫上呢。”一人看著陸凝,誇道。
“哪裡,我也是隨手一畫罷了。”陸凝謙虛道。
“隨手一畫便畫得這麼漂亮,若陸二小姐認真起來,只怕西州最出名的畫師在陸二小姐面前都得自稱第二。”那人接著道。
陸凝淺笑:“你們太抬舉我了。”
“哪是抬舉,我們是實話實說。”
“像陸二小姐這種在修煉跟馭獸方面厲害,連琴棋書畫都精湛的,著實少見,連我們,也只能在閒暇之餘學得一兩樣。”
方才說話之人繼續道,其他人跟著附和。
“若是陸二小姐去參加九州宴,我看一定能給西州掙面子。”又一人誇道。
提及九州宴,陸凝神色一動,漆黑的眸中泛起光芒。
“九州宴只能帶嫡女或少主去,陸二小姐怕是......”又一人開口,尷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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