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與陸晚同齡,卻都不如陸晚厲害。
旁人一聽西州,想到的就只有陸晚,沒有她們一席之地。
她們與那些崇拜陸晚的人不一樣,就看不慣陸晚那一副高高在上,孤傲的樣子。
所以,看不慣陸晚的人,全是她們的朋友。
聽聞陸凝在陸家一直被陸晚欺負,那陸凝肯定也討厭陸晚,心裡說不定也恨著。
陸凝眉頭輕蹙,一副可憐的模樣:“我就是在陸家長大,我也比不過姐姐,姐姐她......很厲害。
”
陸凝心裡卻因為這些人那幾句話而湧上一股怒意。
她從小便請各種名師教,不管琴棋書畫或馭獸或者修煉,全是名師所教,可不管她多努力,多拼命,都不如陸晚。
跟陸晚總是差了一步或是半步之遙。
那些人見陸凝委屈而害怕的樣子,互相使了個眼色。
她們猜的果然沒錯,陸晚沒少欺負陸凝。
不然怎麼剛剛好端端地,一提起陸晚,陸凝整個表情都變了樣,還有幾分害怕。
“不過,這次九州宴,我爹說......說帶我去。”陸凝抿嘴,開口道。
身旁那幾人又驚又喜。
驚的是陸州主竟要帶陸凝去,喜的是,陸晚有可能去不了。
畢竟,一州只會帶一人出席。
若帶陸凝,那陸晚應該沒戲了。
“真的?但,但是你去,陸晚能同意嗎?”一人欣喜問。
九州宴不是一年舉辦一次,而是十年舉辦一次。
各州的州主、少主以及嫡女們除了迫不得已之外,都會去參加九州宴。
這麼盛大的宴會,陸晚能讓給她?
“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跟我爹說帶姐姐去好些,姐姐比我厲害,有她在肯定能為陸家、為西州爭光,但我爹說,我不曾見過世面,讓我去見一見......”陸凝繼續道。
“離九州宴越近,我這心裡便越緊張,萬一......萬一我輸了給陸家丟臉,萬一......”陸凝開口道,眉頭輕蹙,一副擔心的樣子。
“陸二小姐這麼厲害,一定不會輸的!”一人鼓勵道。
若不是事實,陸凝也不可能說給他們聽,不然真傳出去,丟臉的是陸凝,所以這事肯定是真的。
既然陸州主開了金口說要帶陸凝去,那陸晚肯定去不了。
不管是誰去,只要不是陸晚去,那她們就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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