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凝繼續道,看向身後的縹緲空跟苗方青。
眾人詫異,楊蒼更是一副活久見的樣子,視線卻落在明震天身上。
方才陸凝說了,縹緲空跟苗方青不止遭了暗刀還被困在陣裡。
天底下敢在州主面前班門弄斧設陣的,除了明州的人有這膽量之外,就沒其他人有這膽量。
難怪縹緲空跟苗方青兩人會這麼生氣。
“被困陣法裡?這,這怎麼可能呢!在九州宴開始之時,除了禁止飛行的陣之外,其他陣都撤掉了。”明震天錯愕又驚訝。
他還特意檢查了一遍,怎麼可能會有符陣?
“你的意思是我們也在說謊?”縹緲空沒慣著明震天,冷聲道。
“要不是我跟苗州主修為高,不然我們會被困?在陣法裡出不來!”縹緲空繼續道。
也幸好他在路上遇到苗方青,跟他一起同行,若只有他跟他兒子一起入陣,他們絕對出不來。
吾州的人只知道經商,哪懂什麼陣法?
研究陣法,不如研究怎麼賺錢好些。
明少斐劍眉輕蹙,他只叫人對陸晚下手,根本沒叫人對吾州跟東州州主下手,怎麼會......
明少斐思索著,抬頭,視線落在正吃吃喝喝把宴會當飯桌的陸晚身上。
陸晚安然無恙到明月山莊,陸凝反而出了事......
吾州跟東州州主也被刀手暗刀還被困陣法中,也差點出了事情......
這事,真那麼巧和?還是說其中有蹊蹺?
陸晚察覺到明少斐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也沒看他一眼,反而饒有興趣地看著桌上的菜餚跟水果。
這些水果她之前不曾吃過,佳餚也是她之前不曾吃過的菜餚。
其他人卻沒陸晚這般心思,重心反而落在對峙的雙方身上。
“縹緲州主、苗州主你們別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明震天開口。
他不是懷疑他們說謊,而是他分明檢查過一遍,北州根本沒陣法,連平時防著外人的陣法都被他撤了,怎麼可能憑空出現陣法,還把他們困裡面呢?
“爹,我早說了沒臉沒皮的人是不會承認自己做過的事的,必須拿出證據來才行。”一渾身金燦燦,衣裳卻破爛狼狽的少年開口道。
“明州主不相信我爹與苗叔叔說的,那也該相信證據吧?”縹緲金開口,從懷中掏出一張燒得只剩下半截的符紙。
“這符紙,便是困住我們陣法的符,雖只剩下半張,但也能證明這是一張陣符。”縹緲金繼續道。
“陣符,那可是你們明家的強項。”縹緲金繼續道。
看到符紙那一刻,那些不信的也開始相信此事跟明家脫不了干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