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還替明震天說話的陸博也啞然了,人家都拿出證據了,他還怎麼替對方說話。
明震天是瘋了不成,對誰出手不好,對東州的跟吾州的出手,還明目張膽地在他們來九州宴的路上出手!
這不明白著想一舉除掉兩人嗎?
他這心思,明顯過頭了。
“縹緲州主跟苗州主修為高,能困住二位的符陣,不止是符陣不一般,畫符的人肯定也不一般。”陸晚抬頭,瞥了眼符紙,開口道。
縹緲金看向陸晚,一眼便認出她來。
“陸大小姐說的很對,這陣確實不一般,不然我與我爹及苗叔叔他們也不至於弄得一身狼狽,那些刀手沒能讓我們吃虧半分,這幾張符紙卻費了我們不少力,還差點要了我們半條命!”縹緲金順著陸晚的話道。
“最關鍵的是,這陣除了普通的三才陣之外,還有五行陣、天雷陣、大符金光陣、佛手如來陣......”縹緲金一字一字念著。
這些陣明擺著是想要他們命!
明家的人真歹毒!
那些厲害的全用上了!
“哦?五行陣?那可是明家的絕學啊。”陸晚哦了聲,驚訝道。
明震天臉色難看,明老夫人跟明少斐也一臉錯愕。
“若非這五行陣,我爹也不會斷定是明州主不願讓他來北州。”縹緲金繼續道。
五行陣,明家絕學,只傳明家人不傳外。
五行陣筆畫難,畫時需要專心致志,不能受半點影響,畫的越精緻,符陣的威力便越強。
能把兩位州主困住的五行陣,也只有明震天或明老夫人有這本事!
提及五行陣,陸博想到毀他暗牢時也是有人設了五行陣跟天雷陣。
北州城內,縹緲金那一番話激起諸位修士們的怒意,對北州的印象很是不好。
“北州若玩不起便別玩,為何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為了贏還真不擇手段!”
“北州哪裡是真君子,分明是偽君子!五行陣除了明家人就沒其他人會!”
“北州厲害啊,這一得罪,直接得罪了吾州跟東州。”一修士誇道。
“我看九州宴就是鴻門宴,讓縹緲州主跟苗州主參加宴會是假,刀他們才是真!”又一修士道。
這一次,連北州的修士們也不敢開口說話。
畢竟,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他們能說什麼?
他們想不明白,他們州主怎麼會做出這種事來!
宴會上,明震天跟明少斐看著那半張符,從上半部分來看確實是五行符,從畫工上來看,很精細,一般人不可能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