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內容是明州主出的,我如何作弊?還是說明少主覺得明州主把比試內容透露給我知道,我提早做好準備?”陸晚繼續道。
“比試內容我從未透露過半分!”明震天見陸晚提起他,連忙道。
縹緲空來北州入陣被暗刀一事他還沒解決,若他被扣上提前透露比試內容給陸晚的帽子,別人肯定會說他有失公正。
他也從沒跟陸家的人說過比試內容是什麼,連一個字都沒提及過。
他希望自家兒子能在九州宴出彩,能奪得第一,又怎麼可能把比試內容透漏給別人知道!
多一個人知道,明少斐就少了幾分能贏的機率。
“不是我懷疑明州主,是明少主懷疑您。”陸晚轉頭看向明震天,一臉無辜道。
明少斐看向明震天,他自然知道他爹不可能把比試內容告訴陸晚。
但是......
“我爹自不可能透漏比試內容,但就是沒透露也不見得你不能作弊。”明少斐咬牙切齒道。
“既輸,那就要輸得起,輸不起的話,我勸明少主最好別參加比試,不然......容易受挫。
”陸晚嘴角揚起一笑,嘲諷道。
“我既輸,自然是輸得起,但是你一個不曾學過符陣之人......是如何破陣的?這可是明家老祖宗們都破不了的北斗七星陣,不是什麼簡單的陣法!連我在不用蠻力的情況下都需費很大精力去破陣!”明少斐一字一字道。
嘴上說著自己輸得起,但他說的話裡卻字字透露著自己輸不起。
“這裡坐著的是九州的幾位州主們,修士們也都透過星影儀看著比試,眾目睽睽之下,我如何作弊?”
“還是說,在明少主眼裡,州主們都是眼瞎的或是偏佔我,所以對我作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亦或是說我作弊的本事厲害,逃過了各位州主的火眼金睛?”
陸晚聽得明少斐質疑的話,不止不氣,反而昂首挺?,鏗鏘有力道。
明少斐心裡咯噔,陸晚是拉了幾位州主跟那些看著的修士們下水。
若他說陸晚肯定是作弊,那便會得罪在座的州主以及那些看著星影儀卻沒發現端倪的修士們。
但若說陸晚沒作弊,他絕對不信!
她能破陣絕對不是憑自己本事!
在座的州主們聽得陸晚這話,目光齊刷刷落在明少斐身上。
陸晚說的並非沒道理,明少斐懷疑陸晚作弊,豈不是在說他們無能,連陸晚作弊都看不出來?縱不是在說他們無能,那也有說他們偏佔陸晚的意思。
不管是哪種意思,都是在含沙射影說他們!
明震天察覺到在場的州主們臉色難看,不禁看向明少斐,希望他別意氣用事。
他也好奇陸晚是怎麼破陣的,但再鑽牛角尖下去,他們明家容易把其他州的州主得罪透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