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身上散發著光芒一樣,很吸引人。
他有點理解為什麼西州的修士會說她是西州第一美人了。
她不說話安靜地坐著時,倒是挺順眼,挺賞心悅目的,也配得上第一美人的稱號。
“是不是被我美色迷倒了?”陸晚像是察覺到白墨沉正看著他般,轉頭,眼一彎腰,自戀道。
她笑起來如這初升的暖陽一樣好看。
但她說的話,卻讓白墨沉回過神來,甚至覺得自己是瘋了才會覺得陸晚好看。
他見過臉皮厚的,第一次見臉皮這麼厚的,竟說自己有美色,還說他被她迷倒。
他什麼樣的姑娘沒見過,怎麼可能會被她迷倒!
“美色?”白墨沉挑眉,上下打量陸晚,一臉嫌棄。
“當然是美色,不然你一直盯著我幹嘛?”陸晚毫不謙虛道。
“美色沒看到,自戀鬼倒是看到一個。”白墨沉收回視線,雙目落在手上的橘子,掰開一片吃了起來。
“沒眼光。”
“我這樣的美人都入不了你眼,你以後肯定會打光棍,沒媳婦。”
陸晚吐槽道,又抬頭看著在陣法內的幾人。
在陣法內的人看不到外面情況,但外面卻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陣法內的幾人還沒頭緒,各種辦法都試遍了都沒能找到破陣的辦法。
看他們撓頭蹙眉的樣子,陸晚打了個呵欠。
“哼,我怎麼可能打光棍!”白墨沉不服氣道。
依他的身份地位,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他看上的,便會是他的。
只有他看不上別人,別人不可能看不上他!
“我等著看。”陸晚調侃道。
上一世他身側沒半個女人,這一世肯定也不例外。
白墨沉蹙眉,有些不悅。
陸晚這句等著看說的信誓旦旦地,就好像她能預測到他未來如何般,讓他心裡有些莫名不爽。
驟然,一個陣法突然泛起金光,圍在蘭藍面前的符紙沒了威力,如廢紙般飄落在地上。
眨眼,蘭藍雙腳落地,站在眾人面前,只是她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看不到喜悅,那隻原本在她肩膀上活蹦亂跳的毒蠍子安安靜靜地躺在她手上,一動不動。
看她這樣便知道她是藉助蠱蟲破的陣,破陣的代價便是犧牲自己一手養大的蠱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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