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明對方的修為比他們強,強得能不動聲色靠近他們不被發現。
陸家平時看守嚴格,偏偏遇上九州宴,大多數陸家弟子都跑去北州看九州宴比試,只留下他們幾個守著。
若陸家所有弟子都在,怎麼可能會被這些刀手鑽了空子!
“你們幾個還不快搜一搜有沒有漏網之魚!”
“你們幾個看看他們身上有什麼線索!”
為首的陸家弟子掃向身後的弟子,吩咐道。
他們看守疏忽讓對方偷潛入陸家,有機可乘,若不做點什麼將功補過,等陸州主跟夫人回來,他們肯定會被問罪!
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挖地三尺找找有沒有漏網之魚以及揪出想刀他們大小姐的主謀。
戴罪立功!
身後的陸家弟子們互相看了眼,而後邁著大步離開,到處搜查。
剩下幾人也沒閒著,搜著屍首。
“這些人全是大小姐刀的?”為首的弟子看了眼地上的屍?,又不禁看向面前的陸晚,小心翼翼問。
他們是築基期,這些人既能不動聲色靠近他們不被發現,修為肯定比他們高。
在這種前提下,他們大小姐有可能把這些人都刀了嗎?
陸家弟子心裡不禁冒起疑問來。
“不是我,難道是你?”陸晚挑眉,冷聲問。
從語氣中便能聽出她的不悅。
陸家弟子低頭,不敢再問。
“嗷嗚。”一旁的六尾妖狐嗷嗚了聲,又用尾巴輕拍著陸晚的小腦袋,似在安慰她般。
陸家弟子一聽,有些後悔問那一句話。
他們忘了,他們大小姐還在塔內契約了只幼崽妖狐呢。
雖是幼崽,但天生六尾,天賦肯定不低,加上他們小姐是西州最出色的馭獸師。
六尾妖狐加上其他三隻靈獸,強強聯合,佔上風把這些刀手刀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把院子清理乾淨。”陸晚見眼前的弟子不語,吩咐道。
轉身,往房間去。
見陸晚離開,眼前的弟子鬆了口氣,瞥向地上的屍首。
陸家弟子們在屍首身上翻找了許久都沒翻出什麼線索,為了不打擾陸晚休息,他們把屍首抬走,連院子的血跡也都清理乾淨。
屋內,燭火搖晃,浴桶裡白煙冒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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