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救了他一命,他完全可以說是她自願而非他求她救,完完全全可以抵賴。
但他不止沒抵賴,更是給她令牌當謝禮,知道她算計他時還饒過她,也願當一回傻子,不刨根問底她是怎麼知道他就是白墨沉一事。
從這些便能看出,他不像上一世外面那些人說的那般壞,也不像上一世明少斐說的那般恩怨不分,是非不分。
“嗷嗚。”六尾妖狐在浴桶旁跳著,時不時嗷嗚幾句,又左看看又看看地,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好奇。
“那隻十一尾妖狐叫你桃妖,從今以後,你便還是叫桃妖。”陸晚回過神,看著活蹦亂跳的六尾妖狐開口道。
六尾妖狐雖不會說話但好似聽懂陸晚在說什麼,耳朵緊貼著浴桶蹭了蹭。
陸晚抬手,輕摸著它的小腦袋。
它的毛順滑又毛茸,摸起來很是舒服。
“天邸、神夏......”陸晚又想起那隻十一尾妖狐說的天邸,呢喃道。
她說自己無父無母,是被拋棄時,那隻十一尾妖狐臉上寫滿不可置信。
難道她的親生父母沒打算拋棄她還是......
這其中有什麼誤會?
陸晚心裡想著,柳眉輕蹙。
越想,陸晚腦袋便越亂,最後索性不想了。
她現在要想的是報上一世之仇,而不是想這些有的沒的!
報仇,她的目的是報仇!
一想到報仇,陸晚眼眸佈滿冷意與堅定!
天空上方,月藏在雲內,朦朧一片。
地冥幽車在半空中行駛著,白墨沉坐在車內,手搭在窗前抵著下顎,不知想到什麼,眼神溫柔了幾分,嘴角揚起一笑。
比起明少斐,陸晚更瞭解他。
她好像......
是真的喜歡他呢。
坐在飛行法器緊跟在地冥幽車身後的左右護法見得自家主子嘴角揚起的笑容,除了驚訝之外還是驚訝。
她們家主子從陸家出來之後嘴角便一直掛著笑容,難不成......
是病了?
左右護法心裡想著。
“阿左,阿右,江州那邊該收網了。”白墨沉回過神,看向身側的左右護法,冷聲道。
月色中,那雙幽藍而漂亮的眼閃爍著一抹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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