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不可能,她修為比陸晚高出好幾個境界,陸晚做些什麼都無法逃過她法眼才對!
明老夫人思索著,卻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讓她接受自己元嬰期不如一個小小築基期修士這個事實,比登天還難。
“我,我是收到一個少年給我送的信後過來的,信上說明家缺失的那一半《天符篆》在他手上,想要便來西州城外樹林,恰好我在不遠處,便過來一趟,雖然知道百分之八十是假的,但也有百分之二十的機率是真的,說不定來城外樹林就是百分之二十的機率。”明震天說著,從懷裡掏出那少年寄來的信,遞給明老夫人看。
明老夫人掃了眼,眼神冰冷,把信揉成紙團,朝地上丟去。
“哼,不用想,這一定是陸晚寫的!她早知這是個陷阱!”明老夫人惡狠狠道,眼神犀利。
她還以為能一舉把陸晚拿下,當場吃了她血肉!
沒想到,她早有準備,陸晚也早有準備。
她跟明少斐都中計了!
“少斐,少斐呢?”明老夫人左右掃了眼,才意識到明少斐也不見了。
“少斐?這事跟少斐又有什麼關係?娘,你跟少斐到底在弄些什麼?怎麼還關陸晚的事,而且這裡......”明震天神情冷了幾分,拿出州主的架勢,眼掃了眼周圍,有打鬥的痕跡。
“你跟少斐該不會對陸晚動手了吧?”明震天看著明老夫人,冷聲問。
明老夫人沉默,等同於預設。
“娘,你,你糊塗啊你,這裡雖是城外但也是西州的地界,你在這裡對陸晚出手,萬一被人看見可怎麼辦?”
“陸明兩家鬧得已經夠難看,上次也當著眾人面說了從此橋歸橋,路歸路,井水不犯河水!明家這陣子也出不得什麼意外!”
明震天數落道,又拍了拍手,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無奈與生氣。
若是明少斐,這時他早破口大罵了,但在眼前的是生他養他的孃親,他就是生氣也說不了什麼重話。
明家近來的爛攤子一堆,要是有人撞見他娘想刀陸晚,傳出去,他們明家還不知道要賠多少。
第一次賠點東西能原諒,第二次可就不是賠點東西那麼簡單了。
明家現在這模樣怎麼賠得起!
糊塗,他娘是真的老糊塗了!竟陪明少斐一起胡鬧!
他知道她性格,她不可能親自出面對付陸晚,除非明少斐開口,不然她拉不下那面子,也降不了自己身份!
“就是刀了陸晚,陸家的人也不會心疼,就是心疼,那也只是心疼喝不到‘藥人’的血,吃不到‘藥人’的肉!”明老夫人眼光犀利,打斷明震天。
“‘藥人’?”明震天挑眉,疑惑問。
‘藥人’這詞他不陌生,之前陸家長老私底下煉製‘藥人’一事鬧得沸沸揚揚。
“孃的意思是陸晚是‘藥人’?不應該啊,陸博怎麼可能會拿自己親生女兒當試驗品?”明震天捋順明老夫人說的話,詢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