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震天,您的兒子啊!”
“二十歲時繼承州主一位,幸得娘您在一旁扶持,我才能管理好明家,管好北州,你看......你看我手臂上這道傷疤,這是我小時不聽勸,自改了雷炎符不小心炸傷留的疤。”
“當初還是你替我請的藥師,但那藥師說能把斷了的筋脈接回來已算幸運,這疤他無能為力,爹聽了後還說,這疤留著也好,該讓我長長記性,別太狂妄自大,學會一種符便自改符陣。”
明震天一字一字道,把當時他爹說的話說了出來。
明老夫人蹙眉,打量眼前的‘陸晚’,他說的一點都沒錯,也一字不落。
這番話,確實是她那過世的夫君說過的話。
從那之後,明震天便不敢再擅自改老祖宗們留下來的符,而是規規矩矩地練著畫符。
“娘,我真的是震天!”明震天見明老夫人猶豫思索,繼續道,恨不得用盡一切證明自己的身份。
明老夫人閉眼,又搖了搖頭,再睜眼看向眼前之人。
眼前之人不再是陸晚的模樣,而是有些明震天的影子。
雖是殘影,但聲音卻是明震天的聲音。
“你真是天兒?”明老夫人不確定道,又忍不住揉了揉眼。
眼前明震天的影子越來越明顯,渾身狼狽身上還沾著血跡。
明老夫人大驚,錯愕。
“天兒,怎麼會是你!陸晚呢?”明老夫人左右掃了眼,根本不見陸晚的影子,連隔絕陣都......
明老夫人大驚,隔絕陣什麼時候沒的?
“陸晚?這跟陸晚有什麼關係?”明震天疑惑問。
“在我面前應該是陸晚才對,怎麼會是你?”明老夫人呢喃道,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為什麼在她面前的陸晚會變成明震天?
難道從一開始赴約的就是明震天?跟她交手的也是他?
不,不可能,明震天有什麼法器她比誰都清楚,那柄削鐵如泥的劍不是他的。
那麼一開始跟她交手的是陸晚本人,是什麼時候變成明震天的?
明老夫人疑惑,心裡回想著。
對了,陸晚在戲耍她之後再次出現在她面前時,手上沒拿那柄劍,還一直跟她說話,喊她娘!
就是那時,陸晚變成了明震天!
也就是說,陸晚在那時破了隔絕陣悄然離開!
但是,她為什麼會把明震天看成是陸晚?
難道陸晚對她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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