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讓他上,一是他違規。
二是他好歹是明家的少主,總要留幾分顏面給他,等他真上了臺,到時他的自尊心會被陸晚當著眾人面踩碎。
生性高傲的人,最接受不了的並不是?,而是自尊心被別人當眾踐踏。
他本意是好的,奈何有人不接受,還罵他是老不?的。
老者心裡記仇得很。
他從十歲當守臺人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被罵老不?。
當初明家上一任州主對他說話也是客客氣氣地,明震天見了他也不敢放肆,倒是他們教出來的這好兒子,口不遮攔。
他會落到今日這等地步,恐怕有一半是他嘴巴的鍋!
“你連爬上臺子都這麼吃力,拿什麼跟我挑戰?”陸晚冷聲道,腦海裡回憶著上一世明少斐高高在上,藐視她的場面。
這一世,他落魄不堪,甚至連跟她挑戰的資格都沒有!
“你等著,等我上了臺,我一定......一定能贏你!”明少斐咬牙,顫抖的手扒著欄杆。
他是修士時不管做什麼事靠的都是靈力,連出門不是轎子便是飛行法器,許少走動,也許少鍛鍊。
如今成了普通人,在床上躺了許久,體力早支撐不住了。
可一看到高高在上的陸晚,明少斐咬牙,硬撐著往上。
爬了好幾步後,喘著大氣。
他身上的傷口還疼著,受了傷的眼雖用眼罩蓋住,但雨水流入眼罩縫入了眼,眼還是有幾分疼。
血,從明少斐身上的傷口滲出。
明少斐沒放棄,從懷裡掏出一柄匕首,張嘴咬住匕鞘,手握住匕首柄。
稍微用力,一柄鋒利的匕首出現在的明少斐手上。
明少斐將匕首重重插入欄杆中,借力往上爬,企圖讓自己身體輕盈好受一點。
眾人看著這一幕便知道明少斐是有備而來的。
乾坤袋需要靈氣契約才能開啟,他如今是個凡人,彙集不了靈氣,自然是沒法用乾坤袋。
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隨身帶著匕首呢?
所以,明少斐是有備而來的。
“我趕時間。”陸晚冷聲道,聲音猶如臘月寒冬般冷,連眼神也佈滿冷意。
她可沒時間陪明少斐胡鬧,更沒時間等他爬上臺子。
她可以對任何人有耐心,唯獨他,她沒這耐心等他!
話落,幾隻野獸朝明少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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