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馭獸師開口道。
馭獸師對獸的種類瞭解透徹,對獸的叫聲也瞭解不少。
它們叫的淒涼,彷彿在心疼陸晚。
至於它們為什麼心疼陸晚,這個他就不知了。
畢竟他不是陸晚,只是個局外看著的人!
“心疼陸晚?怎麼看也該心疼明少斐啊,陸晚又沒什麼損傷!”那修士撓頭,不解道。
“說不定那些獸類是在心疼陸晚之前被明少斐背叛呢?”又一修士道。
明少斐在跟陸晚有婚約的情況下跟陸凝有私情,陸晚傷心欲絕求解除婚約。
這事當時鬧得沸沸揚揚,現在也還有不少人提及。
雖說陸晚不是真的陸家嫡女,可在事情真相被揭穿之前,她也一直以為自己是陸家嫡女,跟明少斐又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心裡肯定對明少斐有過幾分期待,對他肯定也生了情愫。
無端端地自己妹妹跟明少斐勾結一起,背叛了她。
連他們都心疼她,何況這些獸類!
“也是。”那修士點頭,應道。
顯然,他接受這個說法。
這麼一想,明少斐活該被這些獸類啄,活該被咬!
落得今日這下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州主一位是我的!是我的!誰也奪不走,誰也奪不走!”明少斐厲聲厲色道,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墨鴉,他手一抓,用力一捏,徒手把墨鴉捏得腸子直流,隨後把那隻墨鴉拋了出去。
他就像瘋了般,滿腦子只有上臺子跟陸晚決鬥!
看著瘋癲的明少斐,陸晚眼底劃過一抹譏笑。
他可悲。
但不可憐。
明少斐一隻腳被一獸類撕扯掉,一隻手被憤怒得墨鴉啄爛,連後背也佈滿窟窿,流著血水。
血水浸透衣裳,雨水沖刷,地面佈滿血,腥味比方才更濃烈撲鼻了幾分。
“還差一步,還差一步便到了,陸晚!我要你?,我要你?!”
“我要刀了你,我要讓你?無葬身之地,我要挖你心掏你肺,把你做成人彘!刀了你,我要刀了你!”
明少斐臉上猙獰得像黃泉而來執念頗深的青面鬼,嘴裡唸唸有詞。
一般人肯定聽不清他說什麼,但修士的感官比一般人要靈敏,自然聽得到明少斐嘀咕了些什麼。
明少斐本事不大,詛咒人這方面倒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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