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們醒了後也不敢打擾畫符陣的陸晚。
她們不會畫符陣,卻也知道畫符陣需要專心致志,一旦思緒被打斷或被吵到,辛苦畫了一大半的符陣便有可能作廢。
所以她們各自做各自的事情,連走路、做事都輕手輕腳地,不敢發出聲音。
其他人也自覺,不敢上前打擾。
不過,那些之前不知道陸晚會符陣的,見她畫了一個大符陣時不由得驚訝詫異。
他們沒想到陸晚除了馭獸之外,符陣也是一絕。
雖看不懂這是什麼陣,但這陣範圍廣,從範圍便能看出陸晚在符陣這方面造詣極高,很厲害。
因此,他們看陸晚時多了幾分崇拜。
陸晚額頭冒著冷汗,唇色發白,連握著狼毛筆的手都輕微顫抖著。
縱是這樣,她還是堅持著,不肯停下來休息一下。
畫陣,就需要一鼓作氣!
一旦停下來或鬆懈,便有可能出差錯。
她要堅持畫完!
不過,畫這麼大的陣還是太為難她了,縱有狼毛筆在,她自身也耗費不少靈力。
現在,身體已經到極限。
慶幸的是隻差幾筆便能把整個陣法畫完。
顫抖的手提筆一勾、一瞥最後一收。
陣法完美閉合。
見狀,陸晚心鬆了口氣,顫抖的手也一鬆,狼毛筆掉落地上,整個人使不上力地往後退了幾步。
就在她要跌坐在地上時,一道身影在眾人注視下掠過,速度快如閃電。
伸手,扶住陸晚的細腰,另一隻手抓著她的手。
白墨沉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如今比他矮小又臉色煞白的陸晚,眼裡劃過一抹擔憂:“你沒事吧?”
“沒事。”陸晚搖頭,回答道,也不驚訝接住她的人是白墨沉。
因為,白墨沉身上還有淡淡睡夢香味。
他衝過來時,她就聞到了。
阿左阿右互相看了眼,又看向她們家主子。
她們家主子之前可不會幹衝上去摟住腰或扶著這種事,她們睡一覺起來,他家主子就跟變了個人一樣。
難道是她們家主子那木魚腦袋突然開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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