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們距陸晚近,第一反應也是接住陸晚。
所以,白墨沉這舉動在他們看來並沒什麼不妥。
至於什麼男女授受不親,人都快跌倒了,還管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那都是狗屁!
路非看著這一幕,心裡苦澀,卻沒多說什麼。
他已經被拒絕,已經輸了,是該放下了。
那幾個煉丹師們睜大雙眼看著這一幕,又看向一臉受傷的路非,伸手拍了拍他肩膀,似在安慰他不要太傷心。
白墨沉絕對不會出手幫別人,可他卻在陸晚快跌倒時出手,可見......
白州主對陸晚也是有些心思的。
跟別人比,他們州主絕對贏,但跟白墨沉比,那好像......
好像確實沒機會。
雖白墨沉沒修為,但他是江州州主,其他州見了他都要敬讓個三分,他的手下們也都是好鬥份子,修為也高,白墨沉一聲令下,不用他自己出手,對其他州也能造成威脅。
加上,白墨沉比他們州主要好看個幾分,跟陸晚站在一起,更是郎才女貌。
綜合以上,他們州主是沒機會了。
白墨沉瞥向不遠處的幾人,見他們眼神怪異地看著他們,連忙鬆開摟著陸晚細腰的手,與她拉開一段距離。
餘光又落在那隻方才摟過陸晚腰的手上,熱熱地,在發燙。
白墨沉突然後悔與路非談話,若是不談,他便不會跟變了個人似地,不止在意上了陸晚,還思考若是他表白,陸晚是會拒絕還是答應一事,更不會一直盯著她。
不行,他要定心!
這般下去,陸晚會沒事,可他的心遲早會亂!
陸晚看不出白墨沉心裡想什麼,被鬆開之後,她便從乾坤袋裡掏出兩顆丹藥吃下。
服用丹藥之後她的臉色才好了幾分,體內靈力也恢復了一點點。
“小藍,空尋,把石傀儡跟蠱蟲撤了吧。”陸晚撿起掉在地上的狼毛筆,又看向一臉擔心她的兩人,開口道。
“好。”蘭藍點頭,掏出笛子一吹,那些蠱蟲全都回了她衣袖內。
空尋手指一翹,手掌一翻,擋在他們面前的巨大石頭轟地一聲全散成碎石頭,倒在地上,成了石頭堆。
原本纏繞在石頭上的那根線也隨著石頭人成碎石頭而消失不見。
眾人看著這一幕,目瞪口呆。
只是吹響笛子,蠱蟲便都回了蘭藍衣袖裡,只是手掌一翻,那些像是有生命的石頭人便成了碎石子?
厲害,著實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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