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程相惜和程向南一直關注著那個小院的情況。
直到兩個畜生倒地不起被抬走。
程向南才冷冷地看著那兩個被抬走的人影。
目光像刀子似的。
在那兩張鼻青臉腫的臉上停了停。
這兩個人蹦躂得太久了。
早在他們第一次出現在草棚附近探頭探腦的時候。
他就該動手的！
如今倒好，誤打誤撞的讓香香這個丫頭替他動了這個手。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這個後患還是早點除了為好！
又見那邊人走得差不多了。
王明亮和趙大海也先後離開，小院門口重新清靜下來。
他收回目光，招呼程相惜：
“走吧。”
程相惜沒動。
她回頭看了程向南一眼，眼神平靜，什麼話也沒說。
可聰明人之間不需要言語。
程向南對上那個眼神，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
她要去找程香香！
他蹙了一下眉：“你想好了？”
他往小院的方向偏了偏下巴：
“你應該看到了，她如今過得不算差。“
”趙大海言語裡時不時蹦一句‘沈主任’，說明她現在還有份穩定的工作。”
“之後的日子有趙大海那個老母雞似的盯著。”
“周圍也沒人敢給她氣受。”
他頓了頓，把目光從程相惜臉上移開。
落在那扇已經關上的院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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