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和他的不一樣。
那就全是智障！
其實，只要對這個世界有了更多的認知。
就會明白個體真正擁有的東西是多麼的稀少。
時間、信任、精神坦誠、深度交付——
金錢在這些東西面前，只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一樣。
而程家，在香香身上投入的成本。
已經足夠高了！
高到不管她跑多遠，不管她記不記得。
那些年那些日夜那些被一雙小手拽著衣角的溫度。
都已經化作了程家的骨血。
不管哪一樣，都註定了她只能是程家人。
程相惜整理了一下情緒。
把眼底那點熱意逼回去，把袖子上的草屑拍了拍。
然後從樹林裡走出來，踩過那條土路。
站在了那扇院門前。
周圍已經沒有人了。
方才那場鬧劇的痕跡還在——
地上潑過水的地方已經半乾了，留了一圈深色的印子。
幾個凌亂的腳印踩在乾土上，還有掃把拖過的痕跡。
她又笑了笑，她家香香，真神氣！
隨即抬手，敲了敲門。
裡面傳來沈若安疑惑的聲音：
“誰啊？”
程相惜沒回。
她不知道怎麼回。
該說三姐？還是程相惜？
她嘴唇動了動，把所有稱呼都嚥了回去，又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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