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二十個人,全部收到了。
每個人,都被點名明天去董事長辦公室。
至於為什麼,沒人知道。
而越是不清楚,大家就越害怕。
未知的恐懼,遠比已知的懲罰更讓人崩潰。
“我入職五年了,連董事長長什麼樣都不知道,怎麼會突然被叫去董事長辦公室?”
“我也是啊,我一個小職員,董事長怎麼會點名見我?”
“會不會是我們部門出了什麼問題?”
“問題?能有什麼問題?我們部門業績雖然不算突出,但也沒墊底啊。”
“完了完了,我上個月報銷的時候多報了兩百塊,是不是被查出來了?”
同事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慌。
張姐臉色發白,手都在抖:
“該不會是裁員吧?我聽說最近行業不景氣,好多公司都在最佳化......”
最佳化兩個字一齣,包廂裡的空氣又冷了幾分。
所有人都知道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就在現場恐慌即將蔓延到頂點的時候,林淺淺忽然輕笑了一聲。
“你們慌什麼?”
“不就是被叫去董事長辦公室嗎?多大點事。”
林淺淺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她。
只見她漫不經心的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臉上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見狀,張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淺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
林淺淺嘴角一勾,不緊不慢地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悠悠開口:
“我表哥上週跟我吃飯的時候,提過一嘴。”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
目光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享受夠了被萬眾矚目的感覺,才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