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回到家,看著牆上掛著的那個空畫框,我的眼神無比堅定。
?三年前,我藏起了那份記錄著我屈辱出身的合同。
?我本想給這家人留最後一絲顏面,可他們卻步步緊逼,甚至把算盤打到了我三歲兒子的身上。
?既然他們不讓我好過,那大家就一起下地獄吧。
?我走到書房,開啟保險櫃,取出了那份蓋著公章的《臍帶血採集與異體移植知知情同意書》。
?我將合同放進影印機。
?“劃——劃——”
?影印機規律地吐出一張張清晰的影印件。
?一共五十份。
?每一份上面,都清晰地印著趙秀蘭和林建國的簽名,以及二十八年前我出生第三天被抽乾臍帶血的證據。
?當晚,我順著記憶裡的聯絡方式,將這些影印件整理裝封。
?趙秀蘭和林建國最在乎的是什麼?
?是面子,是名聲,是在親戚朋友面前“慈父嚴母”的高尚形象。
?第二天一早,快遞員將這幾十封信件送往了老家所有的親戚、鄰居、以及林建國單位前同事的手中。
?同天中午,我將合同的清晰掃描件,發到了老家龐大的家族微信群裡。
?配文只有一句話:
?“二十八年前,你們眼中的好父母,在我出生第三天抽乾了我的臍帶血;三年前,他們為了給大女兒續命,逼我打掉六週的孩子。這就是林建國和趙秀蘭。”
?炸彈擲下,瞬間掀起滔天巨浪!
?原本安靜的家族群瞬間炸開了鍋。
?“天吶!這是真的嗎?出生三天就抽臍帶血?!”
?“晚晚那時候才多大啊!這也太狠毒了吧!”
?“懷著孕逼著打胎給姐姐捐骨髓?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
?不一會兒,我的手機狂震起來。
?是我遠在老家的姑姑打來的電話。
?我按下了接聽和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姑姑憤怒至極的咆哮聲,顯然她正跟趙秀蘭在一起:
?“趙秀蘭!你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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