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狠掐住我的胳膊。
“腦子壞了，嗓子也啞了，留著就是個廢物！”
“他的慰問金已經被我拿去還債。你今天不嫁，王家就要卸我的腿！”
我抓住欄杆大喊江屹的名字。
張桂芬怕我引來更多人，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他就算來了，也救不了你！”
兩個男人不耐煩了，掰開我的手，強行把我往臺階上拖。
我弓起身體，死死護住腹部。
就在其中一人抬手要推我時，一道身影從後面猛衝過來。
江屹一拳砸開那人的手，又用肩膀把另一個人撞離臺階。
他的右手傷還沒好，拳峰立刻滲出血，可他像感覺不到疼。
跟來的王校長和幾名男老師立刻上前，將兩人死死按住。
江屹擋在我身前，胸口劇烈起伏。
他先回頭檢查我的手腳，確定我沒有摔倒，才轉向張桂芬。
他的嗓音仍舊沙啞，卻一個字比一個字清楚。
“誰準你動她？”
張桂芬臉色慘白，一屁股坐到地上。
“兒子，我是你媽！我給你找條後路，有什麼錯？”
江屹眼底沒有半點溫度。
“你不是我媽。”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張桂芬索性拍著大腿撒潑：
“我就算不是你親媽，也養了你十幾年！”
“你親媽死得早，你爹也沒福氣。我嫁進江家，不就是圖你以後掙錢養我嗎？”
“你去上大學、進山支教，哪一樣不是為了給我長臉？”
“現在你為了一個女人跟我翻臉，我拿你五百塊慰問金怎麼了？我把她嫁出去換錢又怎麼了？”
她越說越急，竟把藏了多年的真話全抖了出來。
周圍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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