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整個人微微一僵，然後他張開嘴回應了她。
分開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有點亂了。
周寒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我的大腦程式剛跑完了一個新模組。”
“什麼模組？”林雪予問。
“接吻反饋模組。目前反饋的結果是‘需要更多測試資料’。”周寒說。
林雪予在他嘴唇上又啄了一下：“測試資料加一。”
“加一收到。”
林雪予笑著退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好。
周寒在她轉身的時候迅速把眼鏡摘下來擦了擦霧氣又重新戴上，動作很快。
但他耳尖的紅出賣了他，那抹顏色一路蔓延到脖頸，在淺灰色短袖的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接下來一個小時林雪予真的在用他修的版本跑程式。
資料分佈圖比之前更平滑了，互動效應的呈現也更首觀。
林雪予一邊操作一邊記錄，周寒在旁邊偶爾出聲指點，更多的時候安靜地敲他自己的程式碼。
快十一點的時候林雪予合上電腦，周寒也停了手裡的工作。
周寒轉過身來看著她，手放在膝蓋上：“下午你去畫室？”
“嗯。答應艾德里安去幫他調色。”
“那中午我們一起吃飯。”
林雪予看著他：“你是在跟我約午飯嗎？”
“是，我準備了兩個三明治，一個雞肉一個牛油果，在書包裡，如果你中午不想去食堂的話可以來我這裡吃。”周寒說。
“你居然連午飯都準備好了？我是不是沒有拒絕的理由了。”林雪予問。
“嗯，我準備了兩份。因為你昨天說機房樓下的食堂三明治不太好吃。我試了學校旁邊那家，雞肉的鹹淡合適，牛油果的加了檸檬汁不會氧化太快。”
林雪予把椅子往他那邊挪了挪，然後整個人靠進他懷裡。
周寒被她撞過來的力道帶得微微往後仰了一下，但他的手很快就環上了她的後背。
林雪予靠在他胸口，感覺到他平穩的心跳，和隔著T恤布料的溫暖體溫。
“周寒。你是全世界最會‘提前準備’的男朋友。”
周寒的下巴擱在她頭頂上：“這是我表達在乎你的方式。你不討厭就好。”
“我不討厭。我特別喜歡。”林雪予從他懷裡仰起頭。
兩個人面對面，她伸手摘下他的眼鏡放到桌上，然後捧著他的臉結結實實地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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