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也拿出一份斷親書,對兒子冷冷道:
“不僅晚晚要跟你離婚,我也要跟你斷絕母子關係。”
看到我拿出來的斷親書,兒子懵了:
“媽,就因為這點小事,你們至於把事做得這麼絕?”
“小事?”
我看著兒子,覺得他已經徹底無可救藥:
“你騙走我一百四十五萬養老錢,是小事?”
“你揹著晚晚在外面養女人,是小事?”
“你兩頭撒謊,差點毀了我跟晚晚的婆媳情分,也是小事?”
“你一次又一次的欺騙我們,拿我們的血汗錢去瀟灑快活,對我們的苦難置之不理,也是小事?”
我一句一句問他,他一句都答不上來。
我把斷親書攤開放在桌上,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從今天起,我跟他斷絕一切母子關係。
以後他過他的,我過我的。
生病也好,缺錢也好,都跟我沒關係。
他自己簽字,或者我走法律程式,都可以。
兒子盯著那張紙,手開始發抖。
“媽,我是你親兒子啊!”
“你當真要為了這件事,連自己兒子都不要了?”
我看著他,心裡疼,但更清醒:
“一個只會坑蒙拐騙的兒子,我要來有什麼用?”
“周明澤,你自己捫心自問,你跪在地上哭的時候,想的是認錯嗎?”
“你想的是讓我別告你。”
“你讓晚晚替你求情的時候,想的是挽回婚姻嗎?”
“你想的是讓她當你的擋箭牌。”
“你心裡從頭到尾只有你自己。”
“這樣的兒子,我還真不想要。”
兒子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