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話,就是抱著我,一下一下拍我的背。
拍了很久,他才開口。
“對不起,我來晚了。”
我搖頭。
他蹲下來,跟我平視。
“跟我走,好不好?”
我點頭,一秒都沒猶豫。
車開出去的時候,他才慢慢跟我說。
當年我們一起報的那個廚藝比賽,我拿了金獎,他幫我改的配方。
比賽結束第三天,學校貼出通告,說他盜用他人參賽配方,取消成績,勸退。
他去申訴,沒人理他。
他去蘇家找我,被人攔在門口。
林薇薇的媽站在臺階上說,蘇糖要嫁進陸家了,你一個學農的,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他學籍被登出了,所以林薇薇去學校查,查不到聞洲這個名字。
他一個人回了老家的山裡,租了三十畝地種菜。
第一年賠光了,第二年打平了,第三年他的菜進了城裡最好的幾家餐廳。
現在“野園”在全國有九個基地,供著兩千多家店。
“我攢了五年。”他握著方向盤,眼睛看著前面,“我想著,等我有本事把你接出來,我再去找你。”
我扭頭看他。
“可我等到的訊息是,你被推下樓了。”
他說到這兒,聲音就停了。
我伸手握住他放在擋杆上的手。
半個月後,全市餐飲行業峰會。
我是被聞洲拉去的,說給我認認人。
我剛坐下,就感覺有一道眼神釘在我身上。
陸硯坐在斜對面第一排,手裡的杯子舉到一半,忘了放下。
他旁邊坐著林薇薇。
臺上主持人念名字,聞洲上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