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聲音很輕,但無比清晰響徹著每一個角落。
“永安侯早就死了!”
謝應臣像瘋了一樣看著我。
“沈月瑤,我好好的站在這裡,你竟還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
我沒有笑,跪在下方,腰身直挺,一字一句地說著。
“三年前,謝應臣就死了。”
皇上也懵了,因為謝應臣是朝廷重臣,所以對於他再熟悉不過了,就算了過了三年,可容貌沒有什麼變化。
“沈氏此話可不能胡說,否則朕就要判你一個欺君之罪了。”
“陛下可還記得三年前臣婦親自入宮求皇后娘娘救侯爺。”
其實那是我故意大張旗鼓的,因為我知道謝應臣逃了之後,以防萬一我特地進宮了一趟。
皇后點了點頭確有此事,示意我繼續說。
“嬤嬤與我親眼所見,侯爺被一劍封喉,當場就斷氣了,不可能死而復生的,當時我怕訊息傳出去,才說他失蹤了。”
“沈月瑤你簡直胡說八道,三年前的事情就是你策劃的,你不過就是善妒,沒想到讓我們逃脫的,我整整花了三年的時間走回了上京。”
我直勾勾地盯著他。
“可你不是謝應臣,因為他不會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永安侯對我的喜歡整個上京都知道,雖然我不知道那有幾分真心,但起碼現在成了我的籌碼。
“三年前的事情你怎麼說,竟然善妒到對我下毒手,三年後用同樣的招數,陛下,這種毒婦留不得。”
“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夫君,你究竟安的什麼心,為了除掉我,竟然不惜汙衊我,求皇上,皇后娘娘恕罪。”
“臣就是永安侯謝應臣,當年陛下江南巡遊可是臣陪著一同前去的,路過一戶農家的時候,還說過一句話,陛下可還記得?”
我握緊了拳頭,這個我確實沒有想到。
“因為你是夫君身邊的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頂替他的身份霸佔侯府的一切吧,只不過沒想到被我識破了。”
“我這張臉就是最後最好的證明。”
我把前些日子,個個長相都幾乎無差別的假侯爺來府中冒認身份的事情說了出來。
“沈月瑤,你明知道我就謝應臣,有些東西是別人冒領不了的。”
隨後他從身上拿出一塊令牌。
“陛下,這令牌是當年先皇所賜,父親臨終給了我,人在令牌在,哪怕到死也不離身。”
我眯了眯眼看著他手上的令牌,他勾了勾唇看著,彷彿在對我說,他還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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