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群裡並不是只有學生，不少打工人雖然也無能為力，但紛紛表示要接手公司的德意志出差專案，不過這樣的人也不多，倒也沒有引起公憤。
“你申請吧，說不定外派的時候剛好老闆就休息不擺攤。”
“你走唄，說不定老闆在那邊忙於學業根本無心擺攤，荒廢擺攤的事業！”說這話的粉絲純純是檸檬心理，群裡的每個人都知道範湘此人強烈的擺攤意願和擺攤熱情。
“這個時間說不定老闆剛到那邊，現在在擺攤也說不定……”有一些理智一點的粉絲分析道。
範湘遲遲沒有在群裡表態，粉絲們吵了一會兒也就散了。
郝赤看著官網通知，算出範湘應該這幾天就到德意志去了，突然想給她打個電話關心一下近況。
範湘接到電話的時候正是顧客人數最多的時候，她之前有把郝赤的號碼存在手機裡，因此知道是他打的電話。
“喂？學長，你有什麼事嗎？我這邊有要緊事，待會給你打回去可以嗎？”
郝赤從電話中聽到了烤豬蹄上的油滴落在炭火上發出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像下雨時雨滴落在草地上發出的聲音，還夾雜著一些模糊的人聲。
這人聲讓郝赤猜到她在擺攤，便沒再打擾。
範湘的攤位一首擺到晚上，首到集市沒什麼人來的時候她才收攤。離開時這天的豬蹄沒賣完，但她不著急，第一天這很正常。
其他攤位還沒收攤，她進去逛了逛，沒看到烏蘇拉的飾品店，可能是己經早早收攤。
她在裡面逛了一圈，這裡有工藝品店鋪，也有面包店，還有一家小吃店，走近一看，她發現那是個賣香腸的小店。
德意志的人對香腸有著超常的喜愛，來德意志之前範湘也從網上了解了相關資訊，有些科普的帖子說這裡有超過1500種的香腸。
這家小店上就有六種，為了方便售賣，都是統一煎烤之後送到顧客面前。
範湘有些餓，目光掃過各色的香腸，選了一種純白的香腸，後來她才知道這叫慕尼黑白腸。
攤主沒拿它去煎烤，而是拿刀在它表面劃了幾刀，把它放進一口小鍋裡進行燉煮。
“這種香腸怎麼不拿去烤？”範湘忍不住問。
“您是外國人吧？這種香腸的腸衣比較厚，熱水煮是最傳統的做法。”
過了一會兒，香腸煮熟了，攤主把香腸撈起來放進紙盒，還配了一種黃色醬料。
“這種香腸加的新增劑很少，以前沒有冰箱，都是早上做完立馬燉煮，很難在這麼晚的時候吃到。”
“小心燙，吃的時候剝開腸衣蘸一蘸甜芥末，請慢用。”
攤主把白香腸遞給範湘，轉身開始收拾攤位，他也要收攤了。
範湘順著腸衣被刀切開的口把腸衣撕開，煮熟的白香腸有一種樸實的感覺，撕開腸衣像是剝開它的秋褲。
她掰下一塊，蘸取甜芥末，送進嘴裡，口感和它的長相一樣樸實，沒有很多科技與狠活堆砌，反而回歸豬肉和歐芹最本真的質感。
或許重口味的人不喜歡這麼淡的味道，但範湘很喜歡，三兩下就把它吃完了。
飽腹一場，範湘才終於想起之前郝赤打電話找她，對方還沒來得及說是什麼事情就被她結束通話，雖然有點抱歉，但她那時確實很忙，她輸入郝赤的號碼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