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湘到達出攤地點時，己經有回頭客在等她了，站在最前面的是昨天的六個女孩。
“老闆，還是每個口味都來一份。”
範湘點點頭，把滷豬蹄放在燒烤架上，“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早？”
“早上在宿舍又被香醒了，洗漱完還以為你要出攤就馬上過來，沒想到還是來早了。”
範湘早上原本能早點出門，但她想到了今天可能會增加的客戶數量，下意識多煮了一鍋滷豬蹄，多費了一些時間。
“你們早上吃早餐了沒？幹吃這個有點油吧？”範湘在塑膠盒裡挑選，最後選了六塊不太肥的豬蹄放到烤架上。
“沒吃，昨天也沒吃，感覺也沒那麼油吧。”索菲亞扶著眼鏡，“烘烤的時候己經去掉了一部分脂肪，吃起來沒那麼油膩。”
見到燒烤架上明顯瘦弱一些的豬蹄，幾個女孩都明白了範湘的好心。
凱瑟琳也在後面安靜排隊，今天她母親沒來，範湘猜測她母親在看顧集市裡的攤位。
經過多人的介紹，凱瑟琳透過一個熱愛社交的鄰居進了範湘的粉絲群，一進群就看到一長串求救：
“求知情人士告知老闆新的擺攤位置。”
“己落地德意志，無處可去，急急急！”
說來說去，還是急著吃到老闆的新品。
凱瑟琳隔著人群望向正和女孩們聊天的範湘，下意識拍了張照，並附上地址。
“居然真的有！我馬上到！”
遙遠的街區中，機場之外，公交站臺，無數個地點中，有人拿起手機開啟導航，導航的目的地都是範湘的小攤。
趕著最早一班飛機的顧客也在酒店整理好著裝，向著集市的方向出發。
此時的範湘對此一無所知，她看著面前人不多的排隊隊伍，突然想到了自己昨天的承諾，一手拿起手機錄影片，一手繼續給爐上的豬蹄翻身。
攤位前都是人，她沒好意思給影片配音，因此錄下的片段中只有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的聲響。
發完影片，範湘心滿意足地收起手機，專心烤豬蹄，燒烤這門手藝最看重廚師的注意力，火候是不懂事的，一不小心，食物就被烤焦了。
完美和燒焦，只在一念之間。
輪到凱瑟琳點餐的時候，範湘才知道粉絲群的事情。
“老闆，粉絲們都知道你在德意志擺攤的事了，但是都不知道你現在的位置。”
範湘的手都伸進兜裡了，就聽凱瑟琳說，“彆著急，我剛才在群裡發了你現在的位置，他們應該己經在來的路上了。”
範湘一拍腦袋，“難怪我總覺得有什麼事情沒做，謝謝你了。”
“小case了，昨天我媽媽覺得你的東西好吃，還介紹給了周圍攤位的攤主，他們應該今天也會來捧場。今天這攤位肯定會很熱鬧！”
範湘其實己經在隊伍裡看到了一些攤位的攤主了，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是來湊個熱鬧，現在才知道原來是有人幫忙宣傳，內心很是感激。
但她沒什麼能給對方的，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