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到底怎麼回事?你妹發的那是什麼?”
“假的。”
“我就知道!那現在怎麼辦?沈渡那邊——”
“先不管。”
“你是不是在哭?”
我摸了摸臉,乾的。
“沒。”
“你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
“陸遙你給我說人話!你到底在哪!”
我把電話掛了。
計程車裡廣播在放歌,司機放著大聲,震得耳膜疼。我報了個地址,是林茴租的那個公寓小區。司機從後視鏡看我一眼:“姑娘,你臉色不太好,要不要去醫院?”
“不用。”
車開到半路,手機又震了。
這次是沈渡的號碼。我之前存過,但一直沒打過。
接通後那邊沉默了幾秒,然後是他的聲音,很平靜:“陸遙,你家裡人說的話,我核實過了。”
“核實什麼?”
沉默。
“核實你是不是真的為了錢墮過胎。”
我攥緊手機:“結果呢?”
“婦產醫院有你的記錄。”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光影打在臉上忽明忽暗。
“沈渡,你聽我說——”
“不用解釋。我信證據。”
電話掛了。
我盯著通話記錄看了半天,然後翻到方嶼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還是那句“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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