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而已,我們走,待在這連空氣都噁心。”
“不準走!”顧則川想攔。
宋罕銘直接變了臉,一腳踹倒顧則川。
隨後他拉著我下樓。
來到樓下我才鬆口氣。
“別誤會啊,我就是怕結婚的時候,你也不在。”
他彆扭的解釋,耳朵紅了。
我看著他停在一旁的車上,滿是落葉,也沒拆穿。
“那咱倆先把證領了,給個保底?”
他眼睛一亮,聲音結巴,“也,也行。”
我倆一拍即合,宋罕銘當即開車,油門踩到最快。
不過一個小時,我倆迷糊的走出民政局,手上多了一個紅本。
之後我倆分開,他去佈置婚禮現場,而我還有事沒收尾。
我打電話給房產中介。
“景樂公館13樓大平層緊急出售,價錢打折,唯一要求就是儘快賣出去!”
這間大平層還是我和顧則川剛在一起的第三年買來同居的。
這麼想來,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大錢基本是我在出。
當時只覺得錢無所謂,只要他對我好。
現在才發現,錢在哪愛在哪。
掛完電話,我又掏出手機,打給顧則川的公司。
“我要撤資,並且已向相關部門舉報公司董事長顧則川職務侵佔。”
顧則川總說公司營收不好,實際是他每年都給國外的白漫寄錢。
即使兩人毫無交流。
做完這兩件事,我把顧則川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黑,然後安心回了新家休息。
接下來幾天,我一直在忙著挑婚紗。
直到婚禮這天,我下樓去取婚紗,身後傳來暴喝。
“林語花,你竟然拉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