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師長準備的是特別清淡的，一碗稀粥，兩碟小菜。
給楊萬年準備的，全都是北平當下最為豐盛的。
包子、油條、燒餅、醬菜、炒肝，擺了小半桌。
老師長掃了一眼，最後目光落在自己那碗稀粥上面。
罕見地調侃了一句。
“這……對師弟，跟對學生，區別對待似乎不太好吧。”
這裡頭就不得不提輩分了。
自打師兄認下楊萬年之後，一些特定場合就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
老師長是師兄在黃埔時期的學生。
搞得楊萬年就成了他的師叔。
這就非常尷尬了。
但也有特例，比如以前386旅的老陳，現在西兵團司令員。
他就沒所謂，反正各論各的就是了。
當然在這個環境下，老師長這麼一說純粹是調侃。
能夠把話拿出來說的，大多數就是嚴肅場面上的調味劑。
師兄笑著說。
“嗐，各論各的嘛。我是擔憂你的身體，蘇方那邊嚴寒。”
“這次你去了之後，還要留蘇養傷，飲食上得多加註意。”
“一些特別猛烈的藥，還是少吃為妙。”
老師長點點頭，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這樣的場合，作為資歷較淺的楊萬年，自然啥也不能說。
傻笑就對了。
師兄開門見山。
“過去好幾次我們跟蘇方的重要援助談判，楊司令你都給予了不少建設性的意見。”
“對於這次，你怎麼看？”
又來了。
之前那麼多次，純粹就是因為正好碰上。
師兄長期對外聯絡，碰上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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