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慮到現實問題，我是建議你要及時做出決斷……”
楊萬年沒說得那麼首白。
具體能不能悟出來，就看閻阜貴自己的悟性和機緣了。
從資本家退到小業主是最優選，因為小業主最起碼還是可以團結的物件。
而資本家，則是被改造的物件。
回到跨院後，楊萬年在院子裡抽起了煙。
他平時不抽菸，但今天心裡頭有點悶。
聞到煙味的田丹走出來，手搭在楊萬年肩上。
“咦，怎麼回事，突然抽起煙來了。”
“沒事。”楊萬年用手輕輕拍了拍田丹的手背。
“就是突然想抽一根，畢竟有些事，一時半會想不明白。”
田丹是個知性且思維邏輯極其縝密的女人。
她看到楊萬年這般模樣，不得不關心起來。
因為一大早就去了西花廳談事，回來就這副樣子，肯定有事。
“嗯，具體問題，我能聽聽嗎？”
“有些事想不明白啊，一個人書上寫的和自己親眼所見的，為什麼出入如此大？”
楊萬年回想起今天見到老師長的事情，大致跟田丹說了出來。
田丹微笑道：“就這個事嗎？”
她鬆了口氣。
對於那位老師長的威名，田丹是有所瞭解的。
至於楊萬年為什麼要掰扯到書上，她也習以為常了。
畢竟楊萬年時常會談到歷史這個話題。
她說道：“史書，永遠都是勝利者書寫的，你熟讀歷史，又不是不知道。”
“我們看到的所謂正史，一代傳一代，哪段不是這樣？”
田丹想了想，舉了個例子。
“你看明史，朱棣靖難之役，建文帝下落不明，朱棣登基後，把建文朝的實錄改得面目全非。”
“方孝孺被誅十族，齊泰、黃子澄被滅門，這些人的功績全被抹去。”
“可後世照樣有人從蛛絲馬跡裡拼出真相，這就是邏輯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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