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萬年拉著兒子走出了東跨院，正巧聽到了在易家門口不知道嘀咕什麼的易中海跟賈東旭。
賈東旭說，“師父，這怕是不好吧，其實我們家也沒想象中的那麼難，你說要我媽哭窮，她吃的那麼胖，怎麼都不像是窮命！”
易中海拿手指戳了戳賈東旭的腦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懂個屁！你爸沒了，你媳婦剛生完孩子，家裡就你一個人掙錢，不哭窮誰幫襯你？”
賈東旭撓了撓頭，還是不太情願。
“可是師父，我媽那體格子，哭窮也沒人信啊。”
易中海嘆了口氣，壓低了嗓門，湊到賈東旭耳邊。
“你媽不用哭，她那張嘴往地上一坐，比哭還管用。”
“關鍵是你要哭，你得讓人看見你難。”
“柱子那人心軟，你見了他就低頭，別說話，眼圈紅著點。”
“他那人最見不得這個，回頭肯定給你送吃的。”
賈東旭眼睛一亮，隨即又有些猶豫。
“師父，這不成了算計人了嗎？”
易中海臉色一沉，拿手指頭戳了戳賈東旭的胸口。
“什麼叫算計？這是過日子！你爸走了，廠裡那點撫卹金夠幹什麼？”
“秦淮茹剛生了孩子，奶水都不夠，你忍心看著你兒子餓肚子？”
“你師父我在這院裡幾十年，誰傢什麼底細我不清楚？”
“柱子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幫襯你點怎麼了？”
“再說了，你爸當年對我有恩，我能看著你們家散了？”
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極其真誠，眼圈甚至微微泛紅。
賈東旭低著頭，攥著衣角，半天沒吭聲。
“還有，”易中海又壓低了聲音，“閻阜貴那人摳門，你別去招惹他。”
“劉海中那人好面子，你見了他喊一聲二大爺，他高興了能給你塞倆雞蛋。”
“你媽那邊，讓她少跟賈張氏吵架，你媳婦剛進門，別讓人看笑話。”
“秦淮茹那邊，你讓她嘴甜點，見人就笑，別整天拉著臉。”
“這院裡的人，你一個一個都得處好了，日子才能過下去。”
賈東旭聽著，眼眶也紅了，使勁點了點頭。
“師父，我聽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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