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看看你死了沒有。這麼久,一封信、一個電話也沒有,我差點就要去翻日本的報紙,看哪天能找著你的訃告。”
“訃告沒有,活人是有一個。”林成遠攤開手,“你看,我這不就活著回來了!”
“……那是你自己答應的。”她嘴硬道,眼圈微紅。
“答應你的事,我什麼時候沒辦到過?”
“少來這套。”尹秀妍別開臉去,聲音軟了下來,“林成遠,你就這張嘴最厲害!”
“行,那我這張嘴再厲害一次給你看。”
話音剛落,他便低下頭,吻了上去。
到達廳里人聲嘈雜,這一小片地方卻安靜得很。樸東植和幾個學生幹部默契地別過頭去。
尹秀妍整個人僵了半秒,隨即一把推開他,耳朵都紅透了。
“你瘋了?!這還有人呢!”
“哪有人?”林成遠一本正經地回頭,“東植,你們看見人了嗎?”
“沒有沒有!我們什麼都沒看見,你們繼續!”樸東植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
“繼續什麼繼續!”尹秀妍抬手一拳捶在林成遠胳膊上。
隨即,她將頭輕輕地靠在林成遠的胸前。
“……回來就好。”她吸了下鼻子,“下次再走,要隨時保持聯絡。”
“嗯。”林成遠抬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髮。
“下次一定。”
一行人往出口走,樸東植還在那裡喋喋不休。
像什麼前會長樸正勳放出來之後,去了律所當助理,如今也算有了正經去處;還有金南浩,被人西處排擠,早就退學了,他爹也在去年的動盪中被撤了職。
走著走著,樸東植忽然剎住了腳,瞪大了眼睛。
“會長……後、後頭……”
聞言,林成遠當即回頭。
到達廳的立柱邊上,幾個黑西裝不動聲色地讓開一條道。
一個穿深色大衣的老人朝這邊走過來,銀白的頭髮向後梳得一絲不苟,候機的人群裡頓時一陣騷動。
來人正是金永叄。
“金、金總裁?!”樸東植倒吸一口涼氣。
“林先生,你終於回來了,韓國人民都在等你!”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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