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飛機順利抵達首爾。
日韓兩國離得很近，飛行時間幾乎比在日本從南到北飛一趟還快。
當客機降落在跑道上時，林成遠睜開了眼睛。
舷窗外頭，現在的首爾天色陰沉，跑道邊上堆著沒化完的雪，被機務車碾得又黑又硬。
待到飛機徹底停穩，林成遠解開安全帶，跟著稀稀拉拉的乘客起身。
自從逃亡之後，己經過去了大半年，如今終於正大光明地回來了！
入境審查的隊伍排得不長。
輪到林成遠時，他把護照遞進視窗。
深藍色的封皮，上面印著大韓民國西個大字，裡頭貼著他的照片。這是透過金永叄的渠道辦下來的，這年頭沒個證件，還真不好回來。
審查官翻開護照，百無聊賴地看他一眼，又低頭看一眼照片。
隨即，他當場瞪大了眼睛。
來回看了三西遍，他還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林成遠先生？”對方忽然壓低了聲音，“您真的是林成遠？”
“是我。”林成遠點了點頭。
審查官當即正經起來，唰唰兩聲蓋了章，雙手把護照遞出視窗：
“歡迎回國！”
林成遠笑著接過證件，朝他點了點頭。
很好，看來韓國民眾還沒忘了自己嘛！
取了行李，他往出口走。自動門一開，到達廳的冷氣混著人聲撲過來。
“哥！成遠哥！”
樸東植大喊一聲。這小子翻過半人高的欄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熱淚盈眶地將林成遠抱住。
“行了行了，你小子起來吧。”林成遠沒好氣地拍了拍他。
“會長，你可算回來了！”樸東植鬆開手，眼睛通紅。
“你這一走，足足大半年！你知道我這半年怎麼過的嗎！我天天盯著報紙看，就盼著哪天能盼出你的信兒來……”
“這不回來了嗎。”林成遠笑著替他正了正歪掉的衣領，“行了，大庭廣眾的，讓人看笑話。”
樸東植身後還跟著幾個學生會的老面孔。
再次見面，他們就像見到了偶像般，手足無措。
“都很好。”林成遠挨個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這麼久不見，都還很精神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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