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是屬下考慮不周，請總監責罰！”
田中一郎自然是不敢當面反駁，只能連聲道歉。
林成遠在旁邊看夠了戲，這才笑呵呵地出來打圓場。
“總監言重了。田中課長一路上客客氣氣，比我公司樓下那幫保安可強多了。”
聞言，田中一郎嘴角狠狠抽了一下。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彆扭呢……他堂堂警視廳公安第一課課長，跟保安比？
算了，這位爺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你看看，林會長真是大人有大量。”
聽到林成遠不再計較，河內康光臉色這才由陰轉晴。
隨即，他快步走上前來，緊緊握住林成遠的手。
“方才多有怠慢，還望海涵。樓上備了茶，林會長請。”
“河內總監客氣了。”
林成遠點了點頭，在河內康光的引導下上樓。
總監辦公室中，茶煙嫋嫋。
“林會長，請先容老夫賠個不是。”河內康光在他對面坐下，姿態放得極低，“今天這檔子事，鬧得實在不像話。”
“職責所在嘛，我理解。”林成遠端起茶，吹了吹熱氣，不接話茬。
這麼低的姿態，必然是有求於人。
前幾日的行動，給東京都警視廳送了一大筆功勞。現在來這一手，估計這老傢伙自己也覺得過意不去，想對自己搞懷柔政策。
果然，寒暄沒兩句，河內康光就話鋒一轉。
“林會長是聰明人，老夫也就不繞圈子了。”
“今天這事，是上面一位議員大人的意思，利庫路特的江副浩正會長，也在中間使了不少力氣。”
“我們警視廳，不過是奉命照辦……端誰的碗，服誰的管，老夫也是沒辦法！”
“至於那兩位，到底想從林會長手裡要什麼東西……”河內康光攤了攤手，一臉坦誠，“說實話，老夫不清楚，也沒那個好奇心去打聽。”
聽得此話，林成遠心中冷笑一聲。
好一隻老狐狸。
這一句話，把警視廳摘得乾乾淨淨，倒是不粘鍋的一把好手。
不過，江副浩正這麼急著要東西，又是搬議員又是調警力，恰恰說明他對資料在哪裡毫無眉目，只是在白費功夫。
“總監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要是再裝糊塗，倒顯得不識抬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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