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包藥酒?
陸長青心口狂跳,面上卻穩著:「老爺子放心,包您滿意。」
他心裡已經算開了帳:挨一頓揍,換幾十兩銀子的藥錢,這買賣,血賺。
六魁翁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哼了一聲:「醜話說前頭,我徒弟拳腳重,三天一次,一次一個時辰。「
」你受得住就留下,受不住趁早走人,別耽誤彼此。」
六魁翁身邊那女子卻開了口,聲音清冷,她淡淡地掃了陸長青一眼,那眼神跟看一件貨似的。
「這小子生得白淨,可一看就是幫派裡滾出來的油子,能挨幾下打?
秦疏影看著老者:「我說過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你何必為我費這些心思。」
六魁翁擺擺手:「你那些事,我不管,可這陪練是我許的,人我是看過了,這小子陽氣足,對你只有好處。」
他慢悠悠地道:「不急著拒絕,先試著接觸接觸,知微丫頭帶來的人,還能害了你不成?」
秦疏影沒再說話,只是淡淡掃了陸長青一眼。
姜知微見狀,笑著上前拉住秦疏影的手,貼著她耳朵說了句什麼,秦疏影臉上一紅,啐道:「你呀,就知道拿我尋開心。」
姜知微壓低聲音:「我這可是為你好,他那身子,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好吧,那你三天後來……」
出了宅院,陸長青回頭看了一眼那兩棵老槐樹,心裡愈發覺得這宅子深不可測。
他總覺得,那位秦姐姐看他的眼神里,藏著點別的東西,回去的路上,他一路沒吭聲,姜知微問他怎麼了,他搖搖頭。
「那位秦姐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三天後的陪練,怕是要脫層皮。」
姜知回頭笑著看她:「你放心,秦姐姐面冷心熱,她真要是下死手,我頭一個不答應。」
夜風一吹他攥了攥拳,三天後,他就要跟一位後天巔峰的高手過招了,這海州城,還真是藏龍臥虎。
姜知微像是自言自語:「她的手,一年四季都是涼的,要是有人能把她這雙手焐熱了,她這一輩子,怕是都記著那人的好。」
……
後院內,六魁翁放下茶盞,正色看著身邊的女弟子:「這小子根骨一般,可陽氣旺得邪乎。」
「你體內的寒毒,尋常人扛不住,他的陽氣,興許正好克得住。」
「他身邊已經有了知微妹妹,我又怎麼好……」
六魁翁擺擺手:「又不是非他不嫁,你只需借他的陽氣一用,治你的病。」
「再說,你這寒毒拖了三十年,再拖下去,還能拖幾年?」
六魁翁又補了一句:「那小子,我也瞧過了,生得周正,不招人厭,總比你當年相看的那些歪瓜裂棗強。」
秦疏影別過臉去:「師傅,您越老越沒個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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