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串子的新書民國往事》第11章 張北山發現了秘密(1)

張北山小小年紀領著弟弟去了省城謀生，模樣長的俊，高鼻樑圓圓的肉鼻頭，眼睛不太大，單眼皮內雙眼，使勁掙大的時候，雙眼皮明顯，嘴唇略厚微上翹，長長的臉型，跟他的高鼻樑肉鼻頭特別般配，如果是個短臉型，人沒有到跟前，肉鼻頭好像挨著人臉了。張北山在西街山西資本家開的絲綢莊做工，這個資本家說話是個連窩子，有一天，資本家說，去把鳥籠子掛在樹上，炒一盤子肉端來，張北山心想，這個資本家真狠心，自已養的鳥，叫我殺了，炒一盤子肉端來，鳥身上有多少肉，沒辦法只能聽話照做，開啟鳥籠子，抓住鳥去廚房，拿著刀殺了鳥，炒了一盤子肉，給資本家端來，放在桌子上，掌櫃的，吃肉，資本家一看傻了眼，你咋把我的鳥殺了，你讓我把鳥籠子提來，炒一盤子肉端來的，資本家心疼他的鳥，也沒有辦法了。又是另一天，資本家說：去，把尿壺倒了，泡一壺茶端來，張北山不理解，這個資本家咋這麼噁心的，讓我拿尿壺給他泡茶水喝，聽話照做，提著尿壺倒了尿，泡了茶水給資本家端來了，資本家問道：這是啥？張北山不卑不亢的說，這是給你泡的茶水，你這會喝，還是等會喝，要是現在喝，我給你拿茶碗去。資本家氣瘋了。從此以後，資本家不敢叫張北山在跟前伺候他了，一看這娃模樣長的好看，去到櫃檯上賣布去，量布的時候手不能太鬆了，要不然咱就虧錢了，張北山一聽，這個資本家太摳門了，我量布的時候偏偏手鬆一些，每天只要有人買布，張北山量完布故意讓三寸，時間長了，顧客發現，這家賣布料的店面，布料量尺寸不摳門還讓出三寸來，這一傳十十傳百，需要買布的都來到這家店面買布料，咦，這資本家發現，自從張北山來到櫃檯賣布，我的生意興隆財源廣進。資本家心想，這個張北山是個人才，我以後要重用他，說的一段真實故事。大家看到這裡可以笑三分鐘。話說張北山來到蘭英家看見了蘭英她二哥，這兩個人以前在省城見過面，就是那個地下黨員，每次去絲綢莊打探訊息時總是和蘭英她二哥一塊去，年齡相仿，聊話投機，彼此寒暄起來，不引人注意，兩個不大的娃娃能說些啥話，所以在蘭英家見面直呼其名，蘭英她二哥名叫樊利強，蘭英她二哥讓進張北山，蘭英趕緊泡茶去，這蘭英去泡茶了，張北山第一句話就是，你們好久沒有去絲綢莊了，發生了什麼事情？蘭英她二哥，臉色沉重帶著悲傷，慢慢說道：我們隊長再也去不了絲綢莊了，他犧牲了，張北山驚訝的張大了嘴，鼻子酸澀，眼淚花留了出來，半天說不出話來，蘭英她二哥眼睛也溼潤了，兩個熱血青年都說不出話了，張北山成天想見到地下黨組織的人，想把他知道的事情，說給他聽，沒想到再也看不見人影了，蘭英他二哥先開了口，莫難過了，有戰爭就有犧牲，你這次來有什麼事情？張北山說道：我發現了資本家兒子的秘密，等不來你們，我只認識蘭英，但是不知道蘭英名字，上次接頭送情報，沒有來得及問，我在省城著急，只知道蘭英和我是一個地方的人，想著回家看看父母，在街道上轉轉，竟然碰見了蘭英，沒想到你是蘭英的哥哥，這麼巧的事情，蘭英二哥說道：無巧不成書嘛，北山，你發現資本家兒子什麼秘密，這時，蘭英端著茶壺進來了，一邊倒茶一邊說道，你們先喝茶，我去廚房做飯，到飯點了，今天在我們家吃飯，蘭英二哥說，在我們家吃飯，不要客氣，那好吧，麻煩你們了，哪裡話，我們麻煩你多少回了，從來沒有請你吃過一頓飯，今天補上，我們真是有緣分，蘭英去廚房做飯去了，蘭英二哥繼續問道：你發現資本家兒子啥秘密，我發現資本家兒子販賣槍支彈藥。蘭英她二哥，臉色一沉，這麼大的事情，你咋樣發現的，資本家兒子有汽車，以前不讓我給他開車，幾個月前，他讓我學開車，說是學會了可以給他幫幫忙，我學會以後，車開這，開到那，他確實很忙，老是去一個夜總會，很晚了才出來，白天去一個什麼裝備廠，車開到門口，沒有讓我進去過，我只能在門口等他，出來時坐車就走，神色嚴肅，好像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有一天，車開到裝備廠門口，有一輛大汽車緊接著也開進去，我看見往車上裝長方型，張北山用手比劃著，有一尺高木頭箱子，明顯是長槍的樣子，裝了多少箱，大概三十多箱，箱子上面有字母，我不認識，但是有槍刺刀的圖畫，還有小長方型木箱子，我估摸著是子彈。我看見過資本家兒子手裡拿著的槍，短槍，蘭英她二哥說道，那叫手槍，對，叫手槍，你看清楚了，看清楚了，我想給那個對長彙報情況，成天等呀等，等不來你們，急死我了。蘭英她二哥說道，這個是重大秘密，等我給組織彙報完事情以後，再做打算，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