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周凱不是在刪除我的付款記錄。
他是在改。
我看到的每一筆付款,都只是他們想讓我看到的東西。
我點開設定,裡面繫結著我的身份證、手機號,還有一張我從沒辦過的銀行卡。
註冊時間是三年前的六月十七日。
正是金店搶劫案發生的那天。
門外忽然傳來周凱的聲音。
“找到了嗎?”
我來不及細看,用自己手機拍下頁面,又點開分享,把登入記錄發進了郵箱。
腳步越來越近。
我把舊手機塞回圍裙底下,趴到桌腳旁。
周凱進來時,我正捏著一枚耳釘起身。
“找到了。”
那是我剛從耳朵上摘下來的。
周凱盯著我空掉的左耳。
“你不是說今天沒戴嗎?”
“我說在家戴過,沒說出門前沒戴。”
他臉上的笑沒了。
“沈悅,你今天很不對勁。”
“是嗎?”
我把耳釘放進口袋。
“可能死過一次的人,都這樣。”
周凱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你說什麼?”
“我說昨晚做了個噩夢,夢見自己死了。”
我靠近他,盯著他的眼睛。
“還是被人冤死的。”
周凱的手一點點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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