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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往門口跑。
周凱沒追。
他坐在那裡，像看一個已經掉進坑裡的人。
“沈悅，你現在去報警，猜猜警察信你還是信我？”
“至少他們不會信一個殺人犯。”
“影片沒了。”
他晃了晃自己的手機。
“你郵箱裡的東西，也發不出去。”
我點開郵箱。
頁面一直顯示傳送失敗。
家裡的網路被斷了，手機也沒有訊號。
周凱早在屋裡裝了干擾器。
“你真以為重來一次，就能變聰明？”
我停住腳。
“你也重生了？”
周凱的眼神變了。
下一秒，他笑出聲。
“套我話呢？”
他站起來，撣了撣衣服。
“什麼重生不重生，我只知道你最近精神不正常。”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檔案袋。
裡面是我的就診記錄。
診斷寫著妄想症。
下面還有我的簽名。
“醫生、病歷、買藥記錄，全齊。”
“你到處說我殺人，只會讓所有人覺得你瘋了。”
我沒再跟他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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