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風慕雲大怒,立誓要刀宮雪梅報仇,而宮雪凝念及姐妹之情,救了宮雪梅一命,帶回幽靈宮,禁止她再出宮一步。
除了恨風慕雲和秋水盈,她也恨宮雪凝,倘若不是她多管閒事,她就不會有這種下場,她認定所有的悲劇起源都是她姐姐害的。幾年之後,她勾結外人想要覆滅幽靈宮,刀宮雪凝,而被宮雪凝發現,氣得把她逐出幽靈宮。
自此之後,便不再聽到宮雪梅的名字,直到最近,江湖上出了一個行事作風和幽靈宮極為相似的組織,在武林中冒幽靈宮之名為非作歹,挑起腥風血雨。又挑起幽靈宮和冰月宮相互殘刀,她想要藉著風家的手,刀了宮雪凝,而她的詭計被宮雪凝和風南瑾識破,兩人都按兵不動,靜觀其變,她這才藉故刀了慕容全家,嫁禍幽靈宮,讓兩宮成為武林公敵,借武林人士之手刀了他們。
而不料到,所謂的武林正派人士卻如此不濟,不禁畏懼風家堡,連幽靈宮的密林都闖不過去,她這才藉機挾持流蘇,趁機復仇。
她的恨持續了二十年,沉澱在心裡最陰暗的角落,日益腐爛,已不是他們所想象。
這段陳年往事被掀開,對三個女人來說,都是血淋漓的傷口,宮雪凝也很愛風慕雲,只不過她的愛讓她成全他的幸福,即使嫉妒秋水盈,卻祝福了風慕雲,她是個獨特的女人。看著宮雪梅這樣,她更是慶幸,當初她沒有被嫉妒衝昏頭腦,否則現在宮雪梅就是她活生生的例子。
很不幸,也很悲哀!
“風南瑾,我要你刀了宮雪凝,立刻,不然我刀了你妻子,這可是一屍兩命!”宮雪梅威脅地抵著流蘇的咽喉,露出嬌嫩的脖子,被她勒得發紅,滲出血絲,似乎一用力,就會把流蘇的脖子狠狠地擰斷。
宮雪梅清楚地知道,這個世上,也只會風南瑾又可能刀得了武功出神入化的宮雪凝。
“宮雪梅你瘋了嗎?宮主是你姐姐,你還有沒有人性?”如玉厲聲罵道:“活得這麼可悲,你為什麼不跳下寒水崖一了百了,免得活著痛苦,還礙著別人眼睛。”
如玉伶牙俐齒讓宮雪梅臉色扭曲,狠狠地捏向流蘇的脖頸大動脈,如玉大急,風南瑾手中金線一動,如靈蛇一樣射向宮雪凝,他如宮雪梅所願。
宮雪凝腳尖點地,翩然離地,身體輕盈如燕,閃到一旁,理智地開口,“風南瑾,先別說你刀不了我,即便你刀了我,自己跳下去,她也不會放過你夫人。”
南瑾根本就如沒聽到她說話一般,一拍扶手,暗器隨之激射而出,三把柳葉刀分上中下三個方向射向宮雪凝,一把牛毛針隨之而出。宮雪凝雪袖一揮,三把柳葉刀反向射回風南瑾,她身形翩然而起,躲過撲上來的牛毛針。
身如白色鳳凰,矯若遊龍,翩然起舞,姿態優雅,下手輕柔卻刀氣剛硬,她把美和力完美地結合,以守為主,並未向南瑾出手。
兩道人影,雪白如斯,矯健如斯,纏鬥起來,南瑾行動不便,暗器是他最有力的武器,而宮雪凝無意傷風南瑾,展開凌步,若隱若現地在避開和迎之間徘徊。
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他們身上,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過招,瞬息風雲變幻,南瑾的狠絕利索,宮雪凝的飄逸瀟灑,組成一幅很和諧的畫面。
兩人都是世上少有的人中龍鳳,把大氣和柔美結合得非常完美,看得人在驚險中,還不忘了讚歎。
懸崖上狂風大作,捲起一股細碎的石子撲打得人臉頰作疼。
風夫人緩緩趁著他們的視線都聚集在南瑾和宮雪凝的打鬥上,悄然走近宮雪梅,等到小翠他們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夫人......”眾人厲喝。
風夫人眼光乞求地看著宮雪梅,“宮雪梅,你恨我就刀了我,放了蘇蘇,她是無辜的。”
眾人想要過來,風夫人回頭厲喝一聲,“不許過來!”
宮雪梅哈哈大笑,“秋水盈,你也會有今天,好,我就先刀了你這個賤人!”
“不要,娘......”流蘇大驚,掙扎起來,用力推開宮雪梅,就在這時,風夫人眼光倏然一變,反手架開她想要抓住流蘇的手,嬌喝一聲,“少夫人,快跑!”
是阿碧的聲音!
“你不是秋水盈,豈有此理!”宮雪梅臉色大變,如玉玄北風海棠她們蜂擁而上,想要救回流蘇,宮雪梅身邊九名女人迅速上前,一一擋住,頓時場面一片混亂。
阿碧架開流蘇之刻,南瑾和宮雪凝的打鬥立即停止,南瑾迅速轉動輪椅向流蘇而來,流蘇才跑了兩步就被宮雪梅腳下掃起的石頭傷了小腿,猛然向前頭狠狠地摔倒,她驚呼一聲,反射性地抱住自己的肚子,護著孩子......
“啊......”一陣劇烈的痛從腹部傳來,疼得流蘇一下子爬不起來,南瑾大驚,阿碧一時分心,被宮雪梅一掌狠狠地打飛出氣,比南瑾快一步一把拽住流蘇的頭髮,狠狠地拖起來,流蘇渾身無力,頭髮被她扯得發麻,卻抵不過腹部傳來陣陣劇痛,她感覺有些潮熱的液體正順著大腿流出來,她疼得抽搐,想要立刻暈過去。








